話音未落。
男人的唇鎖住了她。
他尖銳的齒尖,咬破了她嫩紅的唇,血腥的味道很快蔓延在兩人口腔內。
“祁莫寒……”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不知道接了該說什麼。”她感覺到他落在腰上的手也在加力。
他還在生氣嗎?
被他氣息擾亂了心神的她有些迷糊,腿都有些發軟。
“是,你在約會,自然不知道該跟我說什麼。”
“我沒有,早上的事我知道你做的是對的,可是我受不了,想自己走走,就隻有這樣,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不相信?
因為她骨子裏帶著會背叛他的基因!
顧明顏終於又一次在祁莫寒的眼裏看到那種恨意。
灼骨的,恨不得她碎屍萬段的恨意,她恐懼的向後倒退,眼裏下意識的盤踞出眼淚來,她對他畏懼的那麵情緒一點點複蘇。
“怕了?”他控製住她。
眼見他的唇又一次要落到身上。
顧明顏驚恐的大喊:“不,不要!”
她怕極了要對她施暴的他。
男人正欲開口,耳機卻發出提示音,閃爍起藍色的光亮來。他摁下鍵,那側夏青曼的聲音,兩人都能聽的非常清楚。
顧明顏趁著這個間隙躲開他。
祁莫寒麵色瞬間冷下,瞥了她一眼後,勾起唇:“什麼事?”
“我剛回國,你有時間來看我嗎?不要今天,什麼時候都可以。”
“嗯,現在吧。”
“啊?那好,我在老地方等你。”
男人通話結束,又次逼近她。
顧明顏躲不開隻能被他擒住下巴。
“你給我不了我的,有的是人想要給。”
他視線冰冷,卻是麵無表情,俊美無儔的麵上看不出晴雨。直到門“砰——”的一聲關上,顧明顏才大聲哭了出來,她一點點蹲下去,最終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將頭埋入手臂內。
腦海中浮現的還是他帶著恨意的眸子。
原來。
祁莫寒從不曾信她。
宿舍門外。
男人並未離開,他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根燃燒著的雪茄,小人的哭聲不小,他站的位置恰巧能全數收入耳中。
耳機又一次發出提示音,他眉心皺起,神色多了幾分悶鬱,最終,摘下放入口袋中,未理。
……
另一棟寢室樓。
舒心抱著自己的包,找了半天沒有找到鑰匙:“奇怪啊,難不成我沒有把鑰匙帶出來?鍾小南,能不能借你家睡一晚,明天我叫輔導員給我鑰匙?”
“行,先進來吧。”鍾南摸出鑰匙領她進到自己屋內。
其實他有一陣子沒回到這來了,白洛與安德森的事恰好撞到一起,他與祁莫寒皆是分身乏術,根本沒有時間回這來。
不過好在也不算髒亂,也沒留什麼灰,應該是祁莫寒叫人來打掃過了。
“你還有多餘的衣服嗎?”舒心可憐巴巴的盯著鍾南。
“你啊,也就這種時候是最可愛的。”
舒心撇嘴:“難道我其他時候就不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