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的死。”顧明顏很堅定。
祁莫寒並沒有告訴她有關父親的任何消息,就連母親與他的事,若不是機緣巧合她也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要知道這一切的答案。
莫名其妙被滅門,隻留下她一人,總有一天,她要去報仇。
安德森勾唇:“為了這個目標,保護好自己知道嗎?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救你,也不能每一次都剛好出現幫你解難。”
“我能知道你幫我的理由嗎?”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
這句話後。
安德森突然消失了。
走的很快,讓她措手不及。
顧明顏揉了揉眉心,從棋局到這裏的湖泊,安德森給了她不少的信息,有些是實際的,有些是很飄渺需要她去思考的,但無一例外是為了她好的。
她不懂。
自己是祁莫寒的人,他們兄弟明裏暗裏爭成那樣,安德森反過來教她怎麼生存?
怎麼想怎麼怪異。
從禮冬院校回到酒店並沒有多少路,顧明顏一路邊走邊逛,買了不少東西,回到酒店從口袋裏掏出房卡還用了好大的力氣。
放下東西後雙目四顧。
“回來了?”
正覺得祁莫寒應該不在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裸露著上本身,下身也隻圍著黑色浴巾的男人出現,他正拿著毛巾擦拭發上的水。
顧明顏嚇了一跳,差點跌倒好在男人伸手拉了她一把:“見到我很害怕?”
“不,不是的,隻是沒想到你回來了。”
她說著視線落在他臉上。
忽得皺起眉,抬手碰上他臉頰:“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已經經過處理沒有血了,但淺淺的一道疤痕她還是看的很清楚的,他是去做什麼了?為什麼臉上會有疤痕?
顧明顏眼裏不自覺流露出的關切取悅了男人。
他俯身在她眉心印下吻:“擔心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槍痕,對不對?”
“嗯,是。”
男人清淡的回答,好似那彈痕不是落在她臉上似得。
顧明顏光是聽他這麼一應,心就已經疼了起來。
若不是他命大躲開,那等待她的豈不是他的死訊?光是這麼一想,後怕的情緒就壓的她崩潰,小人眼眶裏逐漸蓄起淚水,眸光閃爍著。
“怎麼會這樣呢?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這可是川奚啊。
治安最好的地方。
祁莫寒故意不答吊她胃口。
顧明顏就真的上他套焦急的不行,甚至眼角都已經有淚水要出來了。
“射擊俱樂部而已。”見她真的要哭了,他才鬆了口。
“混蛋啊你,幹嘛要嚇我,你知不知道剛才我……”
她說著,已然帶著哽咽。
這男人也太壞了。
每一次都這樣對她。
“你剛才的樣子挺可愛。”他給的答案,與上次如出一轍。
顧明顏立馬沒脾氣了,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將頭深埋進他懷中:“我能要求你以後都不要像今天這樣嚇唬我嗎?”
“你是以什麼身份提出這個要求?”
又來!
她猛得抬起頭,吻住他唇,一番毫無章法的挑逗後,她喘著粗氣道:“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