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gard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和勝寒一樣。”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南極。
滿是冰川。
一眼望去見不到任何綠色,隻有冰與白皚皚的雪。
大型研究站內,有一處並未被溫室籠罩——是個足有一個足球場大的冰屋,裏麵放著用鯊魚脂煉製的油燈,僅僅十餘盞燈,卻足以讓這暖如春日。
穿著白絨絨大衣的男子坐在電腦前,望著40寸的屏幕,勾起唇。
“xyb,這個人問我為什麼幫她,真是可愛到不行。”他開口,柔和如玉的音足以讓男女老少都癡迷。
離不遠處正拿著手柄在操作遊戲的男人轉過頭,下巴處都是青色的大胡渣,與男子儒雅的形象形成強烈的對比。
“老大,麻煩你腦子還清醒不?”
“當然清醒。”被稱為老大的男子眯起眼睛,笑的異常溫柔,“可是,她的確很可愛,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人居然能進勝寒,不是很奇怪嗎?”
“傻子就是傻子,進了勝寒也是傻子。”
“xyb,注意你的措詞,她要是傻子的話,你恐怕就……”
男子依舊眯著眼可愛又溫順的模樣,像是一隻小貓咪,這極具女性化的表情,在他臉上出現卻一點都不顯娘氣,甚至讓人看了如沐春風般舒暢。
xyb“呸”了聲:“君澤,你可別看不起你爸爸我,要不是有我,你能在這裏建基地嗎?啊?那女的能比我還可愛?”
邵君澤隻是笑笑。
“在基地裏,我更喜歡你叫我hide。”
hide。
隱藏。
一個內心住著暴徒的人,想要活下來就要學會隱藏,這個名字是他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自己,不要讓本心暴露在這個世界能夠看到的範圍內。
否則他將被誅殺。
邵君澤依舊眯著眼睛,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黑軸鍵盤上快速敲打:“如果我是你,不會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顧明顏本來以為對方不會再回複了,正打算跟祁莫寒刷題時,又跳出來了一條信息。
她望著這簡單的一句話陷入沉思。
的確。
她的思維被禁錮了。
去思考一個人做這件事是沒有意義的,隻需要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有沒有敵意就可以了,她想清楚後彎起唇笑:“謝謝。”
邵君澤關掉電腦。
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卻絲毫不覺得涼。
他隨手抓了把雪捏緊,用指甲雕刻出一朵小花,放到自己桌子上。在那,已經擺放著形狀不同、品種不一的十幾個小花。
這時,xyb也將遊戲通關,打了個哈欠,聲音粗裏粗氣的朝著邵君澤道:“老大,我餓了,今天咋吃點啥啊,要不要去捕個鯊魚回來?”
“基地裏有養殖的。”
“別啊,養殖的有什麼吃頭。”
“yb,我們要愛護環境,珍惜自然生態,乖。”
邵君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明明一米八還不到的他,提足有一米九的xyb時卻像提一隻小雞似得輕易,xyb看著他瘦小的胳膊不禁感歎。
哎。
這人和人就是有差別。
他累死累活的練肌肉還不如人天生的力大無窮。
表麵文弱書生,實則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