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什麼時候Spark身邊多出來一個人。
與邵君澤身邊撐傘的男人一同拿出槍,兩人相隔不遠,槍口一個對準Spark一個對準邵君澤。
“hide,我們都有把握快過子彈,出槍沒有意義。”
“嚇唬嚇唬彼此倒是有必要。”
男子接過傘,自顧自的從樹下離開走向Spark,他溫柔淺笑,看不出任何殺意,下一秒,冰冷的槍口卻對準他的眉心。
Spark回縮在衣內的左手也持著槍,漆黑槍口對準他的心髒。
隻要一方扣扳機,另一方也有絕對的把握射殺對方。
“我找了她整整十二年,從孤兒院到現在,你可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邵君澤還在笑可眼裏已經有嗜血與猩紅的意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說,顧明顏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別跟我裝傻。”
“君澤,我們不是朋友,也未必是敵人,同一個圈子裏明人從不說暗話,加入勝寒也未必不能加入Asgard,我沒有理由騙你。”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
名譽比真假重要。
聲望比輸贏重要。
一張臉比一次對弈重要的多。
邵君澤收起槍,笑意重新浮現在臉上:“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話。”
隨後,揚長而去。
Spark也收回了槍,隻是,手心上一層薄薄的冷汗。
“hide是什麼時候從南極回來的?”
“我們沒有捕捉到任何關於他的消息,他躲避了我們的影子係統。”
“調查一下顧明顏的身世,還有,在最短時間內調查清楚祁莫寒手下的企業信息以及軍火庫,不一定會薄奕,但總要未雨綢繆。”
站在Spark身邊的人應下後離開。
如同來時一般悄然無息。
Spark回過頭,見到一個小女人在長廊裏摸索來摸索去,似乎是想找出口的樣子,他歎了口氣,撐著傘折返回去。
“明顏。”
正在找出口的小人聽見有人喚,立馬轉過頭,見是他,鬆了口氣:“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出去找你們。”
“想回去了?”
“我還不可以走嗎?”
“這裏的東西你都沒有興趣?”
顧明顏想了想,她似乎是有興趣的,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Spark看出她的想法,垂在身側的長指扣住她手腕,虛握著,紳士而禮貌:“我帶你看看。”
“好。”
走了兩步。
男人突然道:“我聽幫你做體檢報告的人說,你七歲前的記憶都不清晰了?”
“是啊。”她苦笑。
“那你記不記得你有姐姐或者妹妹?”
姐姐……妹妹?
顧明顏瞬間停住了腳步。
對了。
她終於知道自己忘掉的是什麼了。
是另外一個人。
腦海中突然出現遊樂場的畫麵,一個穿著粉紅色小裙子的女孩牽著自己的手,帶自己到旋轉木馬前,她彎下腰將一顆糖果遞給她。
“明顏在這裏等一等,姐姐馬上回來接你好不好?”
“好!”
可是那個人沒有再回來。
顧明顏眼裏突然蓄滿淚水,她堅定的看向Spark:“你知道什麼,告訴我。”
她遺忘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