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好再同學們也都理解她。
走出辦公室樓,顧明顏剛踏進宿舍樓就看見一個小身影飛快起身,緊接著擋在自己身邊,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舒心。
“你怎麼了?”她好笑。
“我太想鍾南了,明顏你肯定有辦法帶我去意大利的對不對?”
她怔住,苦笑著搖頭:“難道我就不想去嗎?可是去了會看見什麼,我們都很清楚。”
“我更想見他!”
舒心很固執。
顧明顏歎了口氣,推開她往前走:“就算去了也見不到,他們不主動來聯係,我們是找不到他們的,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為什麼鍾南不跟你在一起了吧?”
好的時候自然無限好。
天天陪她在宿舍也沒什麼。
可一旦有事,那是生離死別,概率可不是50的50,而是百分百。
舒心紅著眼睛,聲音越發委屈:“明顏,我求你了嘛,你一定知道他們在哪裏的。”
“我也希望自己能知道他在哪。”
她說著上樓回到寢室。
扔掉背包後,將身體摔入沙發內。
最近上學也好寫論文也好,越來越提不起精神,祁莫寒就像是她的精神鴉片一樣,哪怕是短暫的不沾,都會叫她的情緒變得不對勁。
翌日。
顧明顏從沙發上醒來,渾身上下都酸,早知她昨天晚上就不該這麼睡。
咚咚咚——
她剛刷完牙還沒吃早飯,門就被人從外麵叩響。
“誰?”她問。
“顧小姐,您好,我是大少爺的手下,天狼。”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的,大少爺請您去用餐,並且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顧明顏接過。
這照片似乎有些年頭了,雖是彩色照,但像素很低,拉遠的話根本看不清楚人臉,仔細看又會變成一個個很小的像素塊,非常模糊。
即便是這樣,她也能認出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他找到了什麼是嗎?”
“這個我不清楚。”
“我現在就跟你走。”
天狼驚覺與顧明顏的雷厲風行,短短幾分鍾就換好了衣服,連淡妝也不弄一個,不過素麵朝天的模樣倒比其他濃妝淡抹的女人好太多。
就連喜歡罌粟濃妝的他,看到如此清新的她心裏都有些不安的悸動。
“顧小姐,請。”他垂頭不再看她。
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前。
這裏似乎暫時被安德森的人包了起來,幾乎看不到客人,隻能瞥見穿著固定服裝的傭兵,顧明顏暗暗記住了這些人的站位後,才加快腳步隨天狼去。
兩人最終停在一間厚重紅木門前。
天狼需要兩隻手一起用力,才能拉開門:“顧小姐,請。”
她走進。
率先闖入耳中的是悠揚的鋼琴聲。
尋音望去。
安德森坐在一架白色三角鋼琴前,他修長的手指好似在黑白琴鍵上舞蹈似得。
“你叫我來是為了看你彈琴的?我餓了。”顧明顏走到他身邊,製止了他繼續彈琴的動作,“如果沒有吃的東西,我要走了。”
“明顏,你總是不給我麵子。”
“是你不會投其所好。”
“我記得你喜歡聽鋼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