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
“沒錯,就是陸淩疏,陸漢成也是我的恩師,一開始我沒想到這麼巧罷了。”
“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
“我剛才說過,我有先天性心髒病,除了現代醫學,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改善體質,陸漢成有一本筆記記錄了這些,我非常需要。”
顧明顏算是明白他提起陸淩疏的意思了。
但這些跟她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她也有什麼家人是從陸家出來的?可是這說不通,年齡也對不上,她除了是祁莫寒的“女兒”之外,沒有任何理由被安德森“看上”。
見她疑惑。
安德森笑起來:“怎麼挺聰明的一個小姑娘突然犯傻了。”
“你什麼意思?”
“顧家和林家不容小覷,有財有權有勢,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就被人滅門?”
“仇殺?”
“也有可能是情殺。”
顧明顏眯起眼:“你接近我的原因,果然還是祁莫寒。”
安德森似笑非笑的搖頭:“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以後會知道的,他是個秘密大寶庫,而且,用你來對付祁莫寒我倒不如直接利用鍾南來得快。”
“那你也得能利用。”
“你就心甘情願的被我利用了嗎?”
顧明顏無言以對。
她感覺自己跟安德森沒什麼再談下去的必要,好在,對方也很快就放人,沒留她吃完飯,顧明顏鬆了口氣,連忙自己打車離開。
她今天知道了太多,要回去好好消化。
安德森的莊園中。
男人重新坐回鋼琴前,修長且蒼白的手指又一次跳動在黑白琴鍵上,一個個奇妙的音節變得鮮活,似是真的能憑空出現一樣。
吱呀——
天狼推開門進來:“大少爺,您要我找到照片已經找到了。”
輕聲戛然而止。
“是誰?”
“瓦洛蒂尼亞西國的王子。”
“他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當然不知道,但是白洛和祁莫寒絕對是清楚的,白洛那種人能深得祁莫寒的信任,肯定是因為把這件事給瞞住了。”天狼將照片遞給安德森。
男人接過。
有些泛黃的照片上。
幼年時期的鍾南靠在一個男人身邊裂開唇笑。
“這個男人就是瓦洛蒂尼亞西現在的國王,同時也是總統的仲科魯。”
“把這張照片寄給舒心。”
“是。”
天狼應下剛要離開,門卻又被其他人從外麵推開,他明銳拔槍,進來的卻是一抹鮮紅靚麗的身影,他訕訕的收回槍,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人:“你怎麼來了?”
女人不理會他,直徑走到安德森麵前,摔下一疊報告:“你要的資料。”
“我不是讓你明天送來?”
“我樂意。”
“罌粟。”天狼急忙勸阻她,“你怎麼能這麼跟大少爺說話。”
安德森瞥了她一眼,女人臉上寫滿了不悅,抱著手臂望著他的眼神活像是他老媽或者老姐,總之,一點都不像是屬下。
男人頭疼歎氣:“你再不收大小姐脾氣,我就把你送回去。”
“大不了我再逃出來。”罌粟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