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父母的人是誰我並不清楚,殺了整個顧家的不會是祁莫寒。”
“為什麼?”
“他不像是閑得慌的人。”
顧明顏沒開口,對她而言,現在隻認證據,不認感情和理性推測——她甚至覺得祁莫寒連恨媽媽的想法都不該有,他那麼優秀,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犯傻不太像他的作風。
可事實呢。
他不僅恨她的媽媽,甚至還恨她,雖然現在恨對方的人變成了自己。
晚上的時候祁莫寒回來了,跟他一起的還有夏青曼和鍾南、舒心,鍾南的麵色不是很好,摟著舒心在一側一臉的怒氣。
顧明顏從二樓走下:“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鍾南冷笑一聲,“大不了一槍蹦了我,從此我們兩散算了!”
“別幼稚。”她勸道。
“明顏,你男人跟別的女人同處一室一個晚上,鍾南是在幫你抱不平,你現在都懷孕了,他居然跟這個夏青曼鬼混!”
頓時,四個人的視線全部停留在她身上。
顧明顏笑笑:“那又怎樣呢?”
又怎樣呢?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所有的打抱不平和憤怒都壓下了,輕輕招了招手,舒心雖是不甘卻也嘟著嘴朝她走去了,兩人臨走前顧明顏回頭瞥了一眼祁莫寒。
他麵無表情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她語調清淡:“他有多少女人我難道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夏青曼聽到這話臉色變了,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纏到祁莫寒身邊。
男人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起了身,將身側的女人推開:“青空,看好她,別讓她接近明顏。”
“是。”
鍾南臉上哪還有怒,隻剩下淺淺笑意,不過,在眨眼睛就又轉回生氣的樣子,起了身跟著祁莫寒不停的跟他吵、發脾氣,最終一起進了書房。
砰——
門被重重關上。
“你這一招算什麼?”鍾南抱著胳膊好笑的看著他,“得虧舒心願意跟你一起演戲,否則我看明顏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最後那句話,你沒聽懂?”
“你的意思是她已經知道了?”
“她根本不在乎。”
鍾南又笑了:“你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幹嘛還要試探她?要說人夏青曼也挺可憐的,為了給自己的姐姐報仇留在你身邊,隻是想殺個安德森而已,你還總利用人家。”
“她姐不是大哥殺的。”
多少年了。
奇了怪了。
祁莫寒居然會稱“那個人”為大哥,鍾南驚奇:“你這是……”
“夏青曼的姐姐夏青皖是致命的話劇演員,自殺而死,她一直覺得是大哥殺了人偽裝,實際上是被情人所殺。”
“你都知道怎麼還把她留在身邊?”
“賞心悅目。”
祁莫寒話落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長指摁在眉心揉著。
鍾南可不相信他的鬼話,什麼賞心悅目,就算是個傻子跟在祁莫寒身邊這麼多年,也該知道他的審美觀不是顧明顏那樣的也該是林雪那樣的,清純可愛知性一點都不放蕩,那夏青曼騷起來就是一隻黃鼬。
不知自臭還自以為是狐狸。
說來……
“你要我幫你試探顧明顏,是不是對自己沒什麼信心?但是陸淩疏已經……”提到那個少年,鍾南還是有些噓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