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吐了吐舌頭,安靜的陪著她吹風吃楊梅。
祁莫寒最近又開始忙,長長見不得人,她的肚子倒一天天大起來了,顧明顏垂下手放到腹部,就以祁莫寒以前隔三差五“要”她的性子來看,這段時間他有別的伴侶也說不定啊。
本以為這麼想,心裏不會有什麼波動,可沒想到念頭才一現,心口就已開始疼痛。
“誒,對了,前陣子鍾南說他也會跟祁莫寒忙起來,我可能要跟著他到處跑了。”舒心突然開口。
“嗯?”顧明顏皺眉。
“好像是祁莫寒的什麼命令吧,你男人也真是的,你都懷孕了,他就不能給他自己給鍾南都放放假啊。”舒心嘟嘴。
她自然是幫著自家閨蜜的,但上次鍾南跟她說過祁莫寒的心思之後,她又覺得祁莫寒人其實也不壞……幫閨蜜和再幫他倆修補一下關係,似乎不衝突的樣子,舒心暗暗想著。
顧明顏捏著楊梅的手不斷花力,好久後才強迫自己冷靜:“也好,跟著鍾南也好。”
祁莫寒這一招分明就是在威脅她!
告訴她他已經控製了舒心。
“其實他這個人還不錯,我是說祁莫寒。”舒心觀察顧明顏的神色,“但是,介於他對你做的事,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倒是分得清楚。”
“旁觀者清嘛。”
倒也是。
舒心呆了會離開祁宅,顧明顏帶著楊梅到書房內,她最近養成了習慣,每天下午都要去書房裏看看書,戴著耳機聽聽古典樂,日子瀟灑的很。
天色慢慢轉暗,她打開了一盞台燈,讀著一本叫《擺渡人》的小說。
她也希望,能有一個小男孩,出現在她的世界裏拯救她。
呲啦——
正當看的入神,耳機卻被人扯掉了。
她一仰頭,祁莫寒正站在身邊,他麵色冷沉,臉頰兩側卻有些紅,身上有一股朗姆酒的味道,她下意識的想離他遠一些,酒精的味道可不算好聞。
“不是告訴過你,想聽音樂可以用播放器,手機有輻射?”
“我以後會注意的。”
“躲我?”
男人猛地逼近。
他身上的酒氣瞬間往鼻子裏衝了一下,顧明顏皺眉:“你別過來,身上一股酒氣。”
“輻射都不怕,你怕酒氣?”
“難聞。”
其實也不見得。
祁莫寒每次喝多了酒,身上的味道也沒那麼差勁,不同於別人喝了之後一股子酒糟氣,他身上有一股非常非常淡的像是薄荷一樣的味道,和酒味混合在一起,像是夏天的海邊配上一罐啤酒,甚至很有畫麵感。
她還常常笑他,身上那麼香像個姑娘似得。
“自己看看幾點了,還不知道睡?”他長指落在腕表上。
她看了眼,已經十一點半了。
本來不覺得困,當下打了個哈欠:“我現在就去睡。”
“等等,把這個簽了。”
顧明顏狐疑停下動作轉頭望向他放在茶幾上的東西。
轉讓協議?
看清楚上麵的字後她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
“你為我生孩子的報酬,這些東西至少可以保證你未來不管在什麼地方,在不需要任何勞動力的前提下,活到正常死亡。”
眼前這個冷靜又理智的人,真的喝了酒嗎?
顧明顏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