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彬沒想到,在他去日本出差的這幾天,他最敬仰的Hide,居然做出這種不理智又愚蠢的事情來。
回到公司,他癱坐在辦公桌前,發了許久的楞。
猛然回過神來,他打開了抽屜,將躺在裏麵的那支漆黑的手槍拿了出來,檢查子彈,上膛。
他開始等,惴惴不安地等,秘書為他泡了一杯茶。
“出去,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他冷聲趕人。
秘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CEO這麼說了,她自然照做。
然而,當她剛打開門的時候,身體卻猛然僵住,接著就像是有人在逼迫她一樣,一步步地後退。
她的腦門頂著一隻銀白色的手槍,又退了幾步,顯露出了祁莫寒那張森冷到極致的臉。
徐彥彬驚坐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拔槍對上了他。
“出去。”祁莫寒冷聲說。
秘書嚇得花容失色,逃著離開了。
而至始至終,男人的槍都沒有移動分毫,原本槍口前是秘書的腦袋,她一走,便對上了徐彥彬。
……
此刻在豪宅裏,顧明顏正焦頭爛額。
之前剛剛給那小子換了一塊尿布,可就在她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居然又尿了!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尿布,望著上麵的一灘水漬,傷神無比。而那小子倒是不知道自己又製造了怎樣的麻煩,反而歡快地笑了。
顧明顏扶額苦歎,“你這個壞小子,真是快把媽媽折騰死了你知道嗎?”
那小子又笑,一邊笑,一邊啃著手指頭,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頓時讓人沒了脾氣。
正在她找幹淨尿布的時候,有人打來了電話。
是安德森。
“小狐狸,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顧明顏好奇地問,“什麼?”
“內線來報,祁莫寒還是對邵君澤找人救你的事情心存芥蒂,現在正和徐彥彬對峙,聽說已經動槍了。”
“啪!”
手機順著指間滑落,跌落在腳下。
“喂?小狐狸,你在聽嗎?”
顧明顏回過神,臉色蒼白地將手機撿起,可手還是顫抖的厲害。
“祁莫寒……他還是不肯放過他們嗎?”
“單純。”安德森哂笑了一聲。
“祁莫寒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冷血無情,瑕疵必報,邵君澤搞出這麼大的事,如果他當做無事發生過,那他也就不是祁莫寒了!”
顧明顏腦子很亂,甚至不由得害怕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拋棄尊嚴和恥辱對那個男人搖尾乞憐可以救下邵君澤,救下神域,可沒想到,他終究還是心存芥蒂,要下死手了。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也是神域的人,更何況邵君澤拚死救她,決不能讓他們再遭不測!
掛掉電話,她衝出了房間,卻見到青空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正無聊的將那把折疊小刀耍的眼花繚亂。
隻看了一眼,顧明顏就嚇得後了一步。
絕對不能被青空發現了,否則,她哪兒也去不了。
好在他並沒有料到她會突然逃走,當她穿過後庭院的花園後,卻意外的在路邊見到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
車窗緩緩降下,男人那刀削般的臉孔寸寸顯露。
“顧小姐,請上車。”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