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麼事!”顧明顏也打量著她,冷笑說,“都怪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居然在這兒也能遇見你,真像是出門踩到了那啥。”
“嗬,我可是這家店花大價錢請來的,給他們拍一組婚紗做宣傳片。早在你之前我就已經在了,應該是你的突然出現,影響了我拍攝的心情。”
聽到這裏,顧明顏也算明白了。
難怪剛才進門的時候見到一個室內攝影棚,合著就是這個女人在這兒拍片。
“夏青曼,本姑娘今天沒時間和你吵架,我是來帶孩子拍滿月照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呦,滿月啦?”
夏青曼目光一轉,饒有興趣地走到了嬰兒車旁。
望著被打扮成小怪獸模樣的小祁睿,精致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譏嘲。
“可我怎麼看,這孩子的眉眼都不像莫寒,該不會,是哪裏出了差錯吧?”
被如此含沙射影地嘲諷,顧明顏幾乎快要氣到爆炸。
這女人說話嘴巴可不是一般的毒,居然當著她的麵隱諷這不是祁莫寒的孩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青曼盯著孩子看了一會兒,即使她不喜歡這孩子,可麵對那樣一雙純潔無瑕的眸子,她的心緒卻漸漸複雜起來。
真是造化弄人。
她為了祁莫寒放棄一切尊嚴,甚至陪伴在他身邊整整五年,卻連和他同床共枕的機會都不曾有過。
反而是顧明顏!這個低賤到像是被圈養的玩物一般的女人,卻偏偏有了那男人的孩子!
其實……她做夢都想和祁莫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渾渾噩噩間,她竟忍不住朝孩子伸出了手,她莫名地想要摸摸這孩子的臉。
“你幹什麼!”
顧明顏大驚,她以為這惡毒的女人想要傷害她的孩子,頓時瘋了一般的衝撞過來。
一腦袋頂上了夏青曼的肚子,直接將她撞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好死不死,她身上這件婚紗裙擺極長,後退之際,被高跟鞋一踩,就那樣向後被絆倒了下去。
“撲通!”
“哎呦!”夏青曼摔的好不狼狽,就連頭上的鑽冕都歪斜在了一邊。
她在地上掙紮著,可原本華麗繁雜的婚紗,卻成了一張束縛她的網,半晌都沒能爬起來。
“夏青曼,你好狠毒的心,你恨我也就罷了,居然對個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顧明顏擋在嬰兒車前,厲聲責備,那架勢就像是一個護崽的母雞。
夏青曼披頭散發,狠狠地瞪向她,“我可沒想傷害他!”
“誰信啊?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你……你血口噴人!穿著這種衣服本來就夠傻了,沒想到你的腦子比你的穿著還要傻!”
還沒等顧明顏開口,一旁更衣室的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門鎖都飛到了一邊。
“砰!”
兩個女人紛紛一驚,目光齊齊地望了過去。
祁莫寒身上穿上和顧明顏一樣的怪獸裝,隻露出了一張臉。
可那張臉,眉頭緊蹙,神色冷峻,陰沉的目光中,甚至滿是惱火與煩躁。
“莫……莫寒?”
夏青曼大吃一驚,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立馬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臉孔。
“莫寒,原來你也在,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這顧明顏……她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