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抬手在安德森的肩膀上落下了一拳,雖然帶上幾分重量,但卻沒有讓安德森後退一步。
“不錯!你小子現在倒是比之前結實些了,記得小的時候你可是個藥罐子,風一吹就能把你吹倒了!”
“嗬嗬,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過,我現在身體也好不到哪兒去呢。”
安德森朝著自己的胸膛看了一眼,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我這個心髒不知什麼時候也就罷工了,生死難料啊。”
“不許胡說!你還年輕,今後大有作為,可不能再說這種喪氣話!”
“借叔叔吉言,那我就不說了!”安德森笑眯眯地說,“聽聞叔叔又多了兩個地盤,勢力已與之前相比可又強大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賀啊!”
維克多打量著麵前的兄弟,二人語氣多出了幾分責怪。
“那日我曾大擺筵席,就想著你兄弟二人要是在的話定然會更加熱鬧,可你們居然一個都不來,這樣不賞臉,可是讓我很傷心呢!”
祁莫寒得體地說,“叔叔莫怪,那個時候正值JD組織肆虐,實在是抽不開身。既然這次叔叔遠道而來,那就由侄兒做東,一定要留下好好的玩樂一番!”
“好,就這麼說定了!”
維可多樂嗬嗬的笑了笑,目光在大廳中一掃,疑惑地問了一句。
“話說回來,我可還沒有看過你那個小妻子呢,怎麼沒見她人?”
“她和孩子在樓上休息,叔叔請跟我來。”
祁莫寒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把維克多銀上了樓梯,二人很快消失在二樓拐角。
見到祁莫寒離去,安德森嘴角的笑容也漸漸的收斂。
過了一會兒,邵君澤不知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
“你去哪了,剛才怎麼一直沒見你?”
邵君澤語氣清潤的說,“出去部署了一下,我打算擇機動手。”
“我剛才得知小狐狸和她的孩子在二樓。”
“那我現在就去!”
邵君澤舉步要走,安德森卻抬手拍住了他的肩膀,微微搖了搖頭。
“先別著急,祁莫寒現在就在樓上,你現在過去送死嗎?”
邵君澤頓時一愣,接著便又往後收回了一步,目光始終望著二樓的房間,眼中噙著幾分擔憂。
“君澤兄,做事萬不可急切,尤其是在祁莫寒這種男人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更是要小心謹慎,一步踏錯,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說的對,是我唐突了。”邵君澤苦笑。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個冷靜又客觀的人。
可不知怎的,唯獨事情牽扯到顧明顏的身上,他就會不冷靜,不客觀,變得不像他自己。
……
在不遠處的一棟樓頂,一個黑衣人匍匐在地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鬥篷,剛好和牆壁塗料的顏色融為了一體,金黃色的發梢之下,一雙藍色的眼睛冷酷無情。
刺客他正在嫻熟地組裝狙擊槍。
早期,JD組織曾從意大利派遣了一批精英潛入了京都市,企圖開闊領土,結果全都被萊恩家族的兩兄弟殺了個片甲不留,其中以祁莫寒出手最為狠戾。
JD組織高層震怒,立刻派了一批殺手再次潛入,經過了之前的幾次交鋒,大衛·斯蒂芬是唯一幸存的人。
斯蒂芬將槍械組裝好,從口袋裏摸出了一顆子彈。
今日,他僅僅帶了這一顆子彈。因為對手是祁莫寒,不管成功與否,他隻有這一顆子彈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