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對她做過什麼你心裏清楚,那是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夢魘,也許她隻是被你暫時的溫柔給欺騙了,但每當回想起她曾經遭受過的陰暗和來自於你的罪惡,對你的恨也就油然而生,即使她留下,你永遠也無法得到純粹的她!”
“那又與你何幹?”
“我管定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隨著他二人的話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空氣也漸漸的凝固。
安靜,令人窒息的安靜。
安靜到這房間裏的三人互相能夠聽到彼此那漸漸加快的心跳聲。
祁莫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淩厲的目光射向了顧明顏,向她伸出了一隻手。
“過來,離開他。”
顧明顏回過了神,渾渾噩噩間,緩緩地向那個男人邁出了腳步。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木偶,甚至連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見到那女人緩步向著自己走來,祁莫寒那冷峻的眉眼漸漸的舒展了幾分。
“很好。”
“明顏,站住!”邵君澤冷聲嗬斥,“你不能過去,你看清楚,看清楚他這惡魔般的嘴臉!難道你想跳回火坑,重蹈覆轍嗎?!”
女人那磕磕絆絆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看了看麵前那個麵容冷峻的男人,又生硬的轉身望著身後那個麵色焦急的邵君澤。
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更不知道該聽誰的。
一個聲音說:“離開他,離開這裏,這是你十二年來一直想要的不是嗎?自由就在眼前,就在窗外!”
另一個聲音說:“你忘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了嗎?你深深的愛著這個男人,離開他,你隻能得到虛無的自由,你的心將永遠飽受相思之苦,沒有了這個男人,你活得就像個行屍走肉!”
兩種聲音在頭腦裏盤旋碰撞,讓她頭疼欲裂。
似乎是意識到了樓上傳來的騷動,青空趕緊上了樓,當他衝到房間裏時,見到自己的老大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拔槍相向,頓時心驚肉跳。
向來果決的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抬手便將槍口對上了邵君澤,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扳機。
然而,邵君澤是有名的快槍手。
隻是短短瞬息之間,他調轉槍口,在青空還沒有來得及扣下扳機之時,子彈已經擊發。
而與此同時,祁莫寒見到邵君澤向青空開槍,頓時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果決的下了殺手。
“砰!”“砰!”
兩聲槍響響徹了整棟豪宅,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甚至讓人無從分辨。
“啊!”
青空發出一聲痛呼,子彈擊穿了他持槍的右手,槍掉落在地上,他也滿臉痛苦的捂著胳膊癱倒了下去。
邵君澤也感到小腹一熱,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身子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他緩緩低垂下眼眸,隻見腹部的衣服已經漸漸盛開出了一朵殷紅的花。
“噗……咳咳!”
邵君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到身上的力氣都像是一瞬間被抽走,就連支撐著牆壁,也無法保持站立,虛弱的倒了下去。
祁莫寒回身看了一眼痛苦的青空,眼中騰燒著熊熊的怒火,槍口指著邵君澤的腦袋,厲聲大喝。
“居然敢對我的人開槍,我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