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彬渾渾噩噩,聽的怔怔的失神。
從來沒有說過,大哥他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算是拚了命他也會勸阻大哥放棄這可怕的念頭,因為這完全是不值當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隆隆的聲音。
隻見一架直升機向眾人的方向飛了過來,螺旋槳在空氣中轉動,帶起了一股巨大的風。
安德森回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飛機,接著說,“徐彥彬,接應我們的人到了,如果你還是想要帶走顧明顏的話,那我們就一決死戰吧。”
徐彥彬麵無表情,臉色陰沉的可怕。
“算了,大哥已經死了,再打下去,任何傷亡都是毫無意義的。我可沒有他那麼愚蠢,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居然會放棄自己的命!”
說完這話,徐彥彬收起了槍,毅然決然地轉身,大踏步地離去。
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安德森還不忘了挑撥。
“別忘了是誰殺了你的大哥,拿上你的槍,向他展開瘋狂的報複吧!”
徐彥彬腳步未曾停留,帶著一眾屬下乘車離開,也不知道聽到他的話了沒有。
安德森收回了目光,朝著那個蹲在地上痛哭的女人走去,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那顫抖的肩膀。
“別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邵君澤用自己的生命交換你的自由,你隻有精彩的活下去,才不枉他的一片苦心。”
顧明顏傷心至極,趴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好了,小狐狸。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聽我的準沒錯!”
直升機在旁邊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安德森將顧明顏抱在懷中,朝著直升機大步走去。
……
市長大人因為參加祁莫寒為兒子舉辦的滿月酒上遭遇了襲擊,警方自然把這件事情歸咎到了祁莫寒的身上。
所幸市長傷得並不重,經過一段治療便能好轉。而警方調查之後,也了解到襲擊市長的是JD組織的人,和祁莫寒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他被釋放了。
祁莫寒站在房間之中,眼前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有那女人的影子。
他皺了皺眉頭,冷聲喚道,“青空!”
青空推門而入,“在呢!老大,有什麼吩咐?”
“把這屋裏任何和那女人有關的東西,全都給我拿出去丟掉!”
青空望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這背影在他眼中就如同山嶽一般,是無可侵犯的存在,但此刻他卻感到有些微微的驚訝。
因為這男人的背影中,此刻竟然透著幾分落寞。
落寞……這個詞居然也能夠形容在老大的身上?
青空沒有說什麼,出門叫了兩個傭人,翻箱倒櫃的搜尋著。
衣櫃裏顧明顏的衣服,還有她的首飾盒與化妝包,甚至就連她用過的碗筷……這個家所有和她有關的東西,全都被丟了出去。
望著眼前這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屋子,祁莫寒百感交集。
養了那個小人整整十二年,她就是他的東西,是他的所有物,甚至以為她會陪他一輩子。
然而,現實卻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幾乎打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自尊。
他不怕,但還是莫名的感到了絲絲的傷感,更多的是痛心。
在為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後,祁莫寒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看上去有些無力,喝下了一口酒,卻也嚐不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