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那間小屋子裏,天狗饒有興趣地四處走動著。
“哎呀,真沒想到神域的基地居然藏在這種冰天雪地的南極,如果今天不是親眼見到,恐怕我怎麼也想不到的。”
“看樣子他們已經潛伏在這裏很多年了。明明就是個黑客組織的老窩,卻把這裏偽裝成一個科考站作為掩護,恐怕就是仇家找上門來,也不會知道這裏就是神域啊。”罌粟也感慨著。
顧明顏說,“其實我本不該把你們帶來的,因為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過神域總部的所在。你們答應我,絕對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天狗舉了舉手,“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那麼喜歡嚼舌頭的人。”
目光又望向了罌粟,隻見那女人聳了聳肩。“也別看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說,相比之下,你應該擔心一下那個家夥。”
“喂喂喂,罌粟,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我這個人嘴巴可是很嚴的!”
“嗬嗬。”罌粟麵無表情的笑了笑,用簡單的兩個字給予他無盡的嘲諷打擊。
就在這時,那個離去的人又回來了,恭敬地對顧明顏說,“跟我來吧,老大讓你進來。”
“寶貝,咱們走。”
顧明顏拉著女兒,跟隨那個男人走過了三道屋子,最終來到了一間看似臥室的地方。
徐彥彬站在那裏。
整整四年過去了,他看上去還是沒怎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身上的氣勢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沒有了魯莽,反而多了幾分深沉。
“久違了,顧明顏。”
“你好,見到你很高興。”
“坐把,我這有些亂。你知道的,這裏都是一群大老爺們,所以難免有些邋遢了。”
顧明顏拉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徐彥彬為她們二人泡了兩盞熱茶。
“這個孩子是?”他的目光落在了依偎在顧明顏腿上的那個可愛的小姑娘身上。
“這是我的女兒,叫顧小涵,叫徐叔叔。”
“徐叔叔好。”顧小涵奶聲奶氣的說。
徐彥彬狐疑的問,“你又有了個女兒?她父親是誰,是安德森嗎?”
顧明顏抬手輕撫著那孩子的小腦袋,淡淡地笑著說,“是祁莫寒的。”
“你說什麼?”
徐彥彬猛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不可思議的說,“這怎麼可能呢?當初你不是跟安德森離開了嗎?為什麼你會生下祁莫寒的孩子?”
顧明顏無奈的苦笑,“說來話長,其實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懷了身孕,隻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
顧明顏在眼前的房屋中打量了片刻,當見到那擺放在櫃台上的一張照片時,嘴角的笑意卻漸漸的收斂。
她起身走了過去,把那張照片拿在手中,細細打量著。
那照片之上,邵君澤穿著一身帥氣的白色西裝,就像是個翩翩的貴公子,那柔和的臉龐之上,依舊笑得那樣溫潤。
“整整四年了。”顧明顏感慨,“終於再次見到了他的笑容。”
顧明顏將照片放下,回頭看著徐彥彬。
“我知道你討厭我,當初君澤為了我而死,你應該很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