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拉就是極光,因為太陽帶電粒子流進入地球的磁場,使得大氣層中的分子產生電離反應,從而出現的一種色彩豔麗的光學現象。”
即使聽了徐彥彬的解釋,天狗也依舊是似懂非懂,居然問出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來。
“那這玩意兒和煙花誰更好看?”
顧明顏笑了,徐彥彬也笑了。
一旁的罌粟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平日裏讓你多讀點書你不聽,就知道打打殺殺,結果連這種白癡問題都問出來了,真是為你感到丟臉。”
被罌粟嘲諷了一波,天狗頓時漲紅了臉,有些不服氣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這什麼歐若拉長長什麼樣!”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就到了用晚飯的時間。
晚餐很簡單,以簡單的手法烹製的海魚,還有一些豆芽和青菜。
天狗望著麵前的菜,撇了撇嘴,似乎顯得有些提不起興趣。
“徐彥彬啊,你這裏好歹也是神域的總部,我們遠道而來,你就給我們吃這些,連青菜都拿出來了,未免也太摳門了吧?”
聽到這話,徐彥彬氣得快笑了出來。
“笨蛋,你知不知道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地方,蔬菜和維生素對人體是多麼的重要?常年呆在南極的人如果沒有蔬菜,就會引起夜盲症、敗血症、甚至牙齒脫落,因此我們在溫室裏培育了一些蔬菜自給自足,如果不是視你們為貴客,我才不會拿出來!”
罌粟夾起了一些青菜堆到了天狗的碗裏,順便給他丟了個衛生眼。
“吃你的飯吧,屁話這麼多!”
在接下來的幾天,顧明顏一直呆在這個小小的科研站裏。
有時候,他們也會心血來潮的去爬雪山,去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看看。有時候太過無聊,也會讓天狗在厚厚的冰麵上開鑿出幾個大窟窿,試著在冰麵裏垂釣。
雖然這些事情都不太好玩,但好歹有了打發時間的東西,對於這些從都市裏來的人來說,總比悶在集裝箱裏要來的好。
據徐彥彬所說,大約還有三天,南極的氣候就會有極晝轉為極夜。可這一等,居然整整等了五天。
極夜終於來了。
他們運氣不錯,就在第一個極夜來臨的晚上,遠方的天空中就出現了神秘的極光。
那是幽蘭色的極光,懸掛在一千米高空的大氣層之中,就像是漂浮著的絲帶,夢幻而神秘。
天狗趴在天文望遠鏡前,聚精會神的看著,一旁的罌粟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我說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可以讓我看一下了吧?”
“別催,我再看一會兒!”
徐彥彬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都沒有見到顧明顏的人影。
“你們見到顧明顏了嗎?她一直想看極光,為什麼現在人卻不見了?”
罌粟搖了搖頭,“不知道,之前吃飯的時候她還在呢。”
徐彥彬不由心頭一緊,心中隱隱有了些擔心。
這裏是天寒地凍的南極,而且現在又是極夜,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如果在這種地方迷路的話,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此間,他趕緊推開了顧明顏房間的門,卻發現那床上隻有她的女兒在安靜的睡著,仍舊是不見她。
他穿上了一件衝鋒衣,帶上了手電筒,推開門就衝了出去。
就在他打算在周邊尋找一番的時候,頭頂上方卻傳來了一道快門聲,接著便是一片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