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和他結婚了。”
鍾南一時間感到頭腦無比的混亂,眼前所有的事情都超乎了他的預料。
“不,這不是真的!”鍾南搖了搖頭,“我不信,你怎麼會和安德森在一起?”
顧明顏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抽屜裏,將一個小本子放到了鍾南的麵前。
鍾南將那小本子翻開,頓時臉色慘白。
這是結婚證,上麵的結婚人,不是顧明顏和安德森又能是誰?
不知覺間,拿著本子的手漸漸地有些顫抖,鍾南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
目光向臥室看去,“這麼說,那個女孩也是……”
“是我和他的孩子。”
鍾南感到有些無力,往沙發上癱坐了幾分。半晌,才無奈的搖頭苦笑。
“你知道嗎?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和安德森在一起,並且還有了孩子。”
“說來話長。”顧明顏話鋒一轉,“你為什麼來到我這裏?我不過才昨天剛下飛機而已。”
“是這樣的。是莫寒讓我來保護你們母女的。”
“他?”顧明顏頓時一愣。
“嗯。大概是安德森拜托的他吧。不過我覺得他並不知道安德森口中的妻子會是你,如果他知道真相,恐怕……”
顧明顏笑了笑,“我知道,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恨死你?”鍾南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反正我隻知道在你離開之後,他下令扔了所有和你有關的東西,而你的名字和你的事情,也成了宅子裏的禁忌。曾經有兩個多舌的女傭偷偷的談論你,正巧被祁莫寒聽到了,當即就炒了她們的魷魚。”
顧明顏笑而不語。
果然,她的猜測是對的。想來那個男人是多麼的孤高自負,自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又豈能不恨?
鍾南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接著又問,“告訴我,你這次突然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就這樣而已?”
“一來是看看他。二是離開這裏太久了,回來散散心。過一陣子,我還會回去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裏逗留太久比較好。”鍾南麵色嚴肅地勸告,“如果你隻是想看孩子,我想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記住,千萬別讓祁莫寒看見你,更不要讓他知道你的存在。”
“謝謝你,鍾南哥。”
“好了,就這樣吧,我就先走了,我會派別的屬下來暗中保護你們的。”
鍾南放下的茶杯,在和顧明顏告別之後,就舉步離去了。
顧明顏將茶具收拾了起來,最後目光落在放在茶幾上那本她和安德森的結婚證上。
輕輕將那證件拿起,翻開看了看,澀澀一笑。
這證件是真的,按照法律角度來說,她和安德森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這件事還要從她離開京都市,剛到達意大利的四年前說起。
當初在安德森的安排之下,她是靠著偷渡的手段前往意大利的,沒有護照,更沒有簽證,說白了就是個黑戶。
但因為還要在意大利長久的呆下去,想要名正言順的留在這邊,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個人結婚。
而這個人,自然就成了安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