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讓舒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的意思是,祁莫寒會對明顏不利?”
“說不好,你也知道莫寒那家夥的性格,他一直都對顧明顏四年前離開的事情耿耿於懷,這次她回來了,難保不會報複。”
“那明顏怎麼辦?萬一祁莫寒對她出手的話……”舒心不敢再往下想。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他倒是不會對顧明顏怎麼樣。隻是他為了發泄心中的那一股子怨氣,難保不會羞辱她。”
舒心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語氣無力的說,“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麼就成這樣了?”
“慶幸吧,起碼莫寒還還不知道明顏最終的目的是要帶走祁睿,這就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他知道這一點的話,把明顏掐死都有可能。”
“明顏啊明顏,我們幫不了你什麼了,現在你隻能一切靠自己……”
就在舒心長籲短歎的時候,外麵的鐵門發出了沉重的響聲。
有人進來了。
“噓!”鍾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隻聽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身影出現在二人麵前,原來是青空。
他手中提著食盒,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了過來。
“鍾南哥,舒心姐姐,我給你們送飯了。”
“謝了,我正好有點餓了!”鍾南打開了食盒,鬱悶地一歎,“怎麼搞的,連酒都沒有嗎?”
“我說鍾南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們已經大禍臨頭了?”青空在一旁坐了下來,一臉的愁容。
鍾南抓起一塊肉扔進了嘴裏,細細的咀嚼著,似乎一點兒也沒有為現在的處境而感到傷神和擔憂。
“莫寒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用不了幾天,我們也就出去了。”
青空搖了搖頭,“事情沒你們想的這麼簡單,我跟著老大這麼些年,從沒見他如此生氣。”
“再大的氣,總有消的一天,我不信他可以一直把我們關在這裏!”
鍾南自信一笑,“再說,那麼多的爛攤子需要收拾,眼下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他是個聰明人,分得清孰重孰輕!”
“唉,希望如此吧!”青空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鍾南哥,如果你想喝的話,我去幫你拿些酒來。”
“好,那就麻煩你了!”
……
之後的兩天,對於顧明顏來說風平浪靜。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鍾南和舒心的手機都打不通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們二人跟著祁莫寒做事,出國是常有的事,到了境外就會換號碼。
這天,她來到了一家報社求職。
在被帶到最裏麵的那間辦公室之後,她見到了這間報社的主編。
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粉色的西裝,項鏈戒指耳釘全都戴上了,分明是個男人,居然還畫著煙熏妝,打量她的時候,即使是坐著,目光也透著幾分居高臨下。
總之三個字——辣眼睛。
顧明顏總感覺這報社的主編有點兒Gay裏Gay氣的,站在門口有些遲疑。
她甚至在想,這個時候走,還來得及嗎?
“傻愣著做什麼,還不進來。”主編不悅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