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見到夏青曼遲遲不來,顧明顏忍不住敲了敲隔壁酒店的門。
開門的是助理。
“抱歉,顧小姐,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吧。”
“啊?”明顏不解,“為什麼?下午還有安排呢!”
這時,一道嫵媚卻帶著幾分慵懶的語氣從屋內傳來。
“真是不湊巧,中午睡了一覺,結果落枕了。”
隻見夏青曼披著一襲白色的輕紗睡袍,步伐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看上去精氣神兒都非常好,而且脖子也活動自如,哪裏有一點兒落枕的跡象?
即使脾氣再好,顧明顏也漸漸感到有些惱火了。
現在她已經確定了,這女人壓根就是故意給她找不痛快!
“夏青曼,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她語氣微微寒了幾分。
“呦,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夏青曼揉了揉脖子,語調淡淡的說,“雖然咱們簽了合同,可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若是藝人身體不適,有權推遲或延期接受采訪。”
“可後天我們就要用這篇專訪稿,時間緊,你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那好啊,就明天吧。”
撂下這句話,夏青曼就懶散地轉身進了屋。
“砰。”房門被關緊。
“你!”
麵對著女人的這番態度,明顏氣的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甚至想在門上踢出一腳!
身後的阿飛趕緊拉住了她,才沒讓她惹下禍端。
“明顏,你冷靜,冷靜點啊!”
“可你也看到了,這女人實在是蹬鼻子上臉!”她餘怒未消。
“我知道,可人家是明星啊,咱惹不起!走走走,咱們先回,明天再說吧!”
好說歹說,阿飛才把起了脾氣的顧明顏給生拉硬拽地帶走了。
一路上,男孩依舊騎著單車,載著顧明顏朝修理廠緩慢而去。
她越想越生氣,心裏憋著一股子火氣,卻怎麼也撒不出來。
“明顏,你今天……讓我挺驚訝的。”阿飛一邊蹬著自行車,突然說了一句。
“嗯?”她看著他的背影,“怎麼說?”
“可能是第一印象使然吧,你給我一種溫婉賢淑的感覺,我甚至還懷疑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發過火。誰知……原來你也是有脾氣的。”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你也看到了,那女人有多過分!”
“我知道我知道,別生氣了,不值當!”
明顏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明天她最好別再給我搞出什麼幺蛾子,如果因她而延誤了後天的出版,看我不一紙訴狀告了她!”
“對對對,你可愛,你說什麼都對!消消氣兒。”
……
祁家豪宅。
沉重的黑色鐵門緩緩打開,那冗長尖銳的噪音,吵醒了那對相擁在一起熟睡的情侶。
舒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道模糊的人影快步走上前來。
“鍾南哥,舒心姐,我來放你們出去!”青空咧嘴一笑。
二人麵麵相覷,隨即趕緊站起了身來。
“你說放我們出去?是莫寒的命令嗎?”鍾南問。
“當然了,如果不是老大開口,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私自放你們走啊。”
鍾南目光一沉,試探性的問,“那你可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肯放我們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老大的臉色,非常平靜,興許是氣已經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