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顧明顏倏然瞪大了眸子,驚奇的問,“你把你的日常用品拿到我這裏來幹什麼?”
“哦,我親愛的小狐狸,別再問這麼淺顯的問題,我當然是想要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
“一起住?”顧明顏當即無情拒絕,“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咱們可是有結婚證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住在一起又有什麼不對了?”
說完這話,安德森將目光投向了屬下天狗的身上,“你說呢?”
天狗先是一愣,隨即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當然了,老大說的對,已經是夫妻了,不住在一起才奇怪吧!”
“總之,絕對不行!這裏是我的家,你趕緊給我出去!”顧明顏無情地下了逐客令。
“別這樣,我覺得我們應該還能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快走,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不給安德森反駁的機會,明顏就直接將他推向了門外,上來試圖勸說的天狗也被他一同推了出去。
門外的男人把她的門拍得“啪啪”作響,隻聽安德森苦惱的說,“就算你不讓我住在這裏,好歹把我的行李還給我吧?”
顧明顏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就覺得有些好笑,因為那行李依舊靜靜地躺在客廳裏。
她將門打開了來,安德森進屋把行李提起,望著顧明顏,一臉委屈的樣子,就像是一隻遭到遺棄的狗狗。
“親愛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明顏依靠在門上,直接抬手指了指門外,男人頓時瞬間沮喪了下來,拎著行李落寞的離去了。
在那兩個男人離開之後,顧明顏這才鬆了一口氣,在沙發上舒服的一坐。
顧小涵湊了上來,委屈巴巴的問,“媽媽,你為什麼要把爸爸趕走?”
顧明顏深吸了一口氣,抬手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不是你爸爸。”
“那我的爸爸是誰?”
被他這麼一問,顧明顏又有些無言以對。
應該告訴她,她的爸爸是一個叫祁莫寒的男人嗎?
可是告訴她又能怎麼樣?他們始終見不了麵,更不可能像平常的父女那樣在一起愉快的生活,不過是讓幼小的她心裏多出了一門苦惱的心事罷了。
樓下,安德森帶著屬下天狗出了公寓樓。
“老大,嫂子不肯收留咱,那咱應該怎麼辦?”
安德森回頭朝著顧明顏所住的樓層看了一眼,接著又收回了目光,無奈地搖頭輕歎。
“算了,咱們還是去酒店住吧。”
天狗搔了搔頭,有些鬱悶的抱怨起來。
“老大,有些話我不該說,可我實在是忍不住。雖然您和大嫂有結婚證,可你們從來就沒有過夫妻之實,這孩子也是祁莫寒的,您這說白了就是替他照顧妻女,這又是何苦呢?”
就在此間,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了身去,那雙桃花眼原本溫潤好看,但此刻卻有一抹寒光縱閃即逝,嚇得天狗連忙閉了嘴,大氣都不敢喘。
“你是怎麼知道的?”男人語氣驟冷。
“我……我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