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褪去了黑色的西裝,帶著幾分憤怒的扔到了腳下,動作利落的跳下高台,在眾人的驚愕的目光中拔腿就奔向了大廳外。
劇情徹底反轉。
人們都在歡呼,在喝彩,唯獨高台之上的夏青曼,手捧著鮮花,獨自一人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他走了,他走了……”
口中不停的默念著這三個字,身子晃了一晃,眼皮子一翻,竟然“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顧明顏步伐輕快的走在街上。大仇得報的她,心情那是無比的愉快,簡直走路都帶風。
她拈起紙巾,擦了擦眼中殘餘的淚水,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剛才表演的太過投入,以至於居然真的憋出了眼淚來。她甚至覺得以自己這份資質,如果去當演員的話,說不定會大有一番作為呢!
就在她心中暗喜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轎車卻忽然在她身邊來了個急刹。
車窗緩緩的降下,祁莫寒那張黑如鍋底的臉也一寸寸地顯露出來。
“上車。”
顧明顏見到這個男人居然真的追了出來,哪裏敢上他的車,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男人早知道她會來這一手,第一時間推開車門,大長腿沒邁出幾步,便已經追了上去。
他那雙大手無情的掐住了明顏的後脖頸,在將她活活生擒後,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顧明顏心頭一緊,這還得了,趕緊試著去掰開車門的把手,卻絕望的發現,那該死的男人居然把車門落了鎖!
祁莫寒鐵青著一張臉,也不說話,徑直將車子向前開去,窗外的景色快速的變換。
這小小的車廂裏,氣氛那叫一個凝重,幾乎讓人快喘不過氣來。
“那個,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顧明顏試探性的問。
“怎麼,在我和別人的訂婚典禮上公然搶走我,現在又開始後悔了不成?”
男人目不轉睛盯著車前的路麵,卻冷笑著說出了這一句。
“我……”顧明顏頓時語塞。
沒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旁邊就是天橋,下麵是一片海。
顧明顏看到外麵的景色,心中胡思亂想著,這男人該不會是要一氣之下,把她裝麻袋扔海裏去吧?
隻見那男人將車子熄了火,推開了駕駛室的艙門,打開後車門鑽了進來。
見到男人坐了進來,顧明顏不由得心裏有些發緊,趕忙向後退了幾分,直到她的背整個抵上了車門。
看到她這一副緊張又害怕的模樣,男人氣的笑出聲來。
“你在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我,我沒洗澡,味道可能不是那麼好。”她目光遊離的說。
祁莫寒輕撫著下巴,眼睛眯起盯上了她,饒有興趣的問,“顧明顏,告訴我,你今天這鬧的是哪一出?”
“我能不說嗎?”
“你說呢?”
顧明顏氣餒的低下了頭,“好吧,但是你必須先保證,我說了原因之後,你不能生氣。”
“可以。”男人點了點頭。
顧明顏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說,“其實今天我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報複夏青曼。”
“報複她?”男人皺了皺眉,“為什麼?”
顧明顏憤憤的說,“前兩天她找到了我所住的公寓,用油漆在我的門上和牆上寫一堆汙言穢語中傷我,結果讓我在那麼多人麵前抬不起頭來,名譽和清白嚴重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