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梓就起床將早飯做好了,簡單的吃了下,給了幾女留了一張紙張,然後就直接開車往軍營駛去,今天是軍訓結束的日子,下午走一下以係為單位的走一下方陣之後,然後為期兩個禮拜的軍訓也就結束了,所有參加軍訓的學生便可以返回學校。
不過王梓卻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足足半個月沒見到幾女,心裏自然是十分想念她們的,加上今天是周六,不用送蘇日娜去上課的,所以索性提前過來看看。當然了,王梓是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點小想念陳小莫還有他那幾個極品的舍友以及他那個小舅子上官浩宇了。
軍營位於郊區的一個小山包,駐紮在裏麵訓練的大多都是一些入伍的時間不算太久的新兵,而這次燕京大學的軍訓教官自然是由這些新兵來擔任。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王梓已然來到了軍營的大門口,此時,在大門口站崗的猶如兩杆標槍矗立在哪裏的士兵朝王梓的車做了一個停車的動作。
王梓停下了車,下了車之後看著其中一個問道:“請問一下,燕京大學的新生是在這邊軍訓沒錯吧?”
那個軍人麵無表情的看著王梓然後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是的,同誌,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我想進去看看,不知道……”
“這位同誌,這裏是軍事管理區,所以你不能進去。”那名軍人說道。
王梓笑道:“其實我也是燕京大學的新生,所以……”
“這位同誌,如果你是燕京大學的新生的話,你可以給裏麵的老師或者輔導員電話,讓他們過來登記一下。”那名軍人說道。
王梓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給了宋玥婷一個電話的,讓他有些愕然的是,宋玥婷的手機竟然關機了,難道是……沒電了?至於幾女,王梓知道,軍訓期間是不能帶手機的,給她們電話也是白忙活的。
“那個,電話關機了……”王梓朝那士兵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的,“就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是燕京大學的新生。”
“對不起,這位同誌,這是規定。”軍人麵無表情的說道。
王梓有些無奈的抓了下頭發的,總不能強闖進去或者偷偷的溜進去吧?突然間他想起了當初張凱德連坑帶忽悠的把他整進華夏特別局的時候,曾經給了他兩本證件,其中一本自然是華夏特別局的證件了,另外一本這是在部隊裏掛了一個閑職,王梓還記得上麵寫了什麼某什麼軍什麼師什麼團什麼連的一個什麼指導員的,按照張凱德的說話這本證件拿出去嚇唬嚇唬一般的士兵,還是挺管用的。
而連同華夏特別局的這本證件在內的,王梓始終將這兩本證件隨身帶著,畢竟僅憑這兩本證件的,有時候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
當下王梓將那本部隊裏的證件掏了出來遞到那名軍人跟前說道:“你看一下吧,這是我的證件。”
那名士兵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結果那本證件打開一下,瞬間臉上微微一變的,然後立即挺直了身體敬了一個很是標準的軍禮:“指導員好……”另外一名軍人見狀,也趕忙的敬了一個軍禮。
王梓心裏暗暗覺得好笑的,當下卻是說道:“可別叫我指導員,聽著別扭,叫我王梓就行了。”
“王子?”兩名軍隊對視了一眼,覺得還是叫“指導員”順口。
那名軍人將手放了下來然後將證件還給了王梓,王梓接了過去然後說道:“這……我能進去了吧?”
那兩名士兵立即讓開了,然後又鄭重的敬了一個軍禮。
王梓拉開車門就要上車的時候,又回頭看著那名軍人說道:“請問一下,新生軍訓的地方具體位於軍營的哪裏?”
“報告指導員,您車子順著這兩條路一直往前開就行了,大概五百米處,有個停車場,停車場旁邊是一個巨大的操場,那些新生就在那邊軍訓。”
“謝謝。”王梓點了點頭上了車,然後按照那名士兵說的,徑直往前開,行駛一段距離後,王梓遠遠就看到了,前方不遠的那個大操場裏密密麻麻的都是身穿迷彩服的學生,有的原地坐著休息,有的在那邊列隊踢正步,有的則像木頭似的呆呆的站在那裏。當下莫名的心裏有些小激動了,而這所謂的激動自然而然的是因為即將見到幾女了。
當下王梓將那車在停車場停好之後,卻突然間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了,這麼大的一個操場的,密密麻麻的有幾千名學生在裏頭,想找到幾女的位置隻怕有些費勁吧?總不能穿成這樣然後直接混入這迷彩服的世界裏一個一個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