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前廳,大廳之上,一群歌女正在表演,坐榻之上,一群衣著華麗的人員隨聲附和著。二人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聆聽著樂曲。淩雲一邊和淡菊閑聊一邊注意著門口。過了半個時辰,林雲看到東方朔從門口漫步進來,淩雲立刻站起身來,向東方朔拱了拱手。東方朔看到淩雲,走了過來,在他們的榻前坐下。淩雲道:“我猜想東方先生會到這來的,沒料到會這麼快。”東方朔大笑道:“知我者,你也。”東方朔又壓低聲音說:“現在全城都在戒嚴,到處緝拿你,你要小心了。我猜想你應該沒什麼地方可以躲藏,想躲藏這有這裏,這裏雖然人多嘴雜,但是往往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但是我沒想到淡菊姑娘的易容術這麼好,我剛進來的時候還真沒認出你。”說著看了看淡菊。淡菊麵現一絲紅潤說:“東方先生誇獎了,小女子也隻是略懂一些,不能算精通了。”東方朔轉頭對淩雲說:“以你現在的裝束,應該是來自於塞外,張大人如果想帶你出去也有了很好的借口,就是找你當向導。你先在這裏等候幾日,等張大人出行前,我請張大人來找你,帶你出城。”淩雲道:“如此甚好。”東方朔道:“現在已經安排妥當,來,我們幹一杯。”說著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淩雲也跟著飲盡了杯中酒。
廳上,歌舞依然繼續,突然門口衝進一群官兵,為首的大喝一聲,廳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樂曲也戛然而止。驪歌別院的老板立刻走了出來,對為首的官兵施禮道:“官爺,這麼今天這麼有空,有什麼事情嗎?我們一直是守法子民啊。”那為首的官兵看了看老板,冷冷的道:“我奉皇上手諭,捉拿要犯,現在要搜查你們這裏。”說完推開老板高聲道:“都不許亂動,哪個亂動,當即扣押。”說完後,一揮手,他身後的官兵衝了進來,開始了對每個人的盤查。淩雲心裏有些擔心,手悄悄的伸進衣服,握住了衣服內的寶劍。東方朔看出了淩雲的舉動,伸手按住了淩雲衣服裏麵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道:“先生,來,我們幹一杯。”為首的官兵看到全場的人都在驚恐的看著他,隻有東方朔還在飲酒。他走了過來,仔細一看,立刻拱手道:“在下不知道東方大人在此,打擾大人的雅興了。”東方朔頭都沒抬,淡淡的說:“你盤查你的,我喝我的,你去做你該做的吧。”那人答應了一聲,剛要轉身,看到淩雲,麵露疑惑,彎腰對東方朔說:“東方大人,這位是?”東方朔道:“這位是在下的一個塞外朋友,也是張大人出行請來的向導,這你也盤查嗎?”那人急忙施禮道:“在下不敢,在下告退了。”說完轉身盤查其他人去了。
經過了一番盤查,沒發現任何異常,那人帶著官兵離開了。驪歌別院的老板立刻揮手道:“沒事了,大家繼續。”廳上的歌舞又繼續起來。東方朔對淩雲說:“事情暫時就這麼安排,如果有變動我會想辦法通知你的。就要離開了,我來給你測一個字吧。”淩雲答應一聲,伸手沾了一點酒水,想了一下,既然此次是西行,那就寫個“西”字吧,於是他用手指在桌子上寫了一個“西”字。東方朔端詳了一下桌麵的“西”字,搖了搖頭說:“也許真的是注定的。你此去西行,這個字也含有西天之意,也就說此去凶多吉少,如果在這個字旁邊加上一個木字,那就是棲字,預示如果有木的地方就是你的生存之地,也可以讓你逢凶化吉,此去你需要小心了。”淩雲道:“此去凶險,我早有準備,為國捐軀,在下死而無憾。”東方朔拱手道:“淩雲先生有此胸懷,在下佩服,在下代大漢天下的子民謝過先生了。我不便久留,還需要安排其他事情,就此別過了。”淩雲拱手相送。
東方朔離開後,淩雲對淡菊說:“我現在改變的容貌,但是還沒名字,剛才忘記請教東方先生了,給我起一個名字。”淡菊道:“當時我爹那個朋友叫蒼狼,你也叫蒼狼吧。”淩雲思索了一下,覺得也比較符合塞外人的名字,點頭應允了。這時,驪歌別院的老板走了過來,對淡菊說:“該到你上場了。”他轉頭看到了淩雲,問到:“這位是誰?怎麼從來沒見過。”淡菊連忙說:“這是我的舊識,從塞外來的,要在我們這小住幾日,還望院主通融一下。”那院主一聽是淡菊的舊識,而且也看到剛才東方朔在與淩雲談話,也知道此人無礙,於是點頭應允了。院主轉身離開了,淩雲對淡菊說:“你去準備了,我回後院休息了,一切等東方先生的安排吧。”淡菊點頭離開了,淩雲也回到後院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