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萍不願意見王家聲,但在洪蓮茜家長住也不是回事情,思前想後藍鳳萍婉拒洪蓮茜的好意帶著兒子回了自己家。王家聲在藍家等了幾天,見藍鳳萍回來以為是她氣消了肯原諒自己,上前一步剛想問問最近身體狀況如何,藍鳳萍別開頭繞過他回了房間。

“鳳萍,你開門好嗎?你讓我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小然。”晚了一步進去,臥房的門已經上鎖,王家聲輕拍著房門,拍了一陣裏麵依然寂靜無聲好像裏麵根本沒有人。“我已經打了辭職報告,我不騙你,更不是敷衍你,你再信我一次。”

“阿聲,你怎麼突然辭職了?”躲在一邊看情況的藍母初聽王家聲說辭職的事情大吃一驚下也不藏了,現身後立即要王家聲交代事情的始末。王家聲輕推著藍母到一邊讓她等一等,目前哄回藍鳳萍才是頭等大事。

“鳳萍,你應我一聲,出來罵我打我都行,憋在心裏會傷了寶寶,我求你出來…你把耳環還我,留著結婚戒指,我知道你還愛著我,還願意給我機會。鳳萍,我不回香港了,就留在這裏陪著你,陪著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結婚生子,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什麼地位金錢我都不要了。鳳萍,你聽到我的話嗎?鳳萍?”

裏麵沒人搭腔,王家聲將剛才的話意思不變翻來覆去說上幾回後,臥房裏的藍鳳萍終於軟了心腸,開了門夫妻倆也不避孩子抱在了一起。分離了一陣再度靠近,藍鳳萍才注意到王家聲頭發淩亂,眼下青黑神情憔悴,身上的西服皺巴巴,白襯衫領口泛黑,身上還有一股子酸味。

“怎麼弄成這樣,熏死人了,你快點去洗澡再換件幹淨衣服。”藍鳳萍推著王家聲去浴室,一轉身叫讓王蕭然找藍母要幹淨的男裝,約莫幾分鍾藍母拿了一套藍父的睡衣走了進來,王蕭然搶了到手硬要親自送進浴室,沒多久浴室裏傳來嘩啦的玩水聲以及王蕭然歡喜的尖叫聲。

王家聲突然收山了,他手下的那些人群龍無首就上藍家找阿華想對策出主意,阿華應付了幾天就不耐煩了,打包了行李帶著藍鳳菲躲去馬來西亞逍遙。老宅由金露露打理,她住也好租也行就是不能賣,賣了他們一家老小想回來就沒地方住了。

藍鳳菲在馬來西亞開了一家中餐館,地點在阿珍開的小餐館對麵,大家是熟人也有個幫襯。兩家店各有特色,客人想吃當地美食就去小餐館,想嚐港府美食就上中餐館,門對門和和氣氣的做生意,秉持“價格相當,良性競爭”的原則,兩家人日子過得不錯。

唯一讓藍鳳菲頭疼的是小慕華,白天溜出去玩,到了晚上沾了一身泥巴髒兮兮的回來,這倒也算了,孩子愛玩這是天性,藍鳳菲也不想管太多。哪知道這丫頭被阿華寵得無法無天,越大脾氣越壞,附近幾條街的小孩子統統挨過她的拳頭,連阿珍的孩子也“一視同仁”不聽話就往死裏揍。十幾戶人家聯名來聲討時,阿華人前擺出“誰敢動我女兒,我就動誰祖墳”的架勢,擺平了所有的事後生平第一次打了小慕華。

小慕華在小床上趴了兩天,屁股疼得撅老高,嚐過疼痛的滋味人也學精乖了。明來明去的單打獨鬥改成躲牆角下絆子放冷槍,她痛快了也不給家人招惹麻煩,阿華就默許了她這種行為。

“疼歸疼,教歸教,你把對念華的嚴格放一半到慕華身上,我就不擔心她將來找不到婆家了。”

“男孩子不打不成器,女孩子要細心嗬護。其實我早盤算好了,等她大了幫她招贅,孩子接著姓藍,老婆你幹嗎翻我白眼,我哪句話說錯了?”

歌壇巨星姚小蝶傳出喜訊進而宣布隱退,各大媒體爭相報導,消息漂洋過海傳到馬來西亞。藍鳳菲感歎歲月流逝太快,阿華見她每天長籲短歎試探著問她是不是想回家了,藍鳳菲停下算賬的動作翻了翻台曆後輕聲道:“我都快28歲了,時間過得好快,是時候回家收複大好河山了。”

所謂的“收複大好河山”就是藍鳳菲向金露露拿回老宅的鑰匙,接著她慫恿姚小蝶和金露露拿錢出來買地買房,二女表示無所謂,反正家裏閑錢一大把買地投資和存銀行吃利息感覺差不多。

藍鳳萍的三十歲生日是回香港來過的,同行的還有洪蓮茜夫婦,宴會的地點選在麗花夜總會。陸達生吩咐下去麗花歇業兩天,一天拿來布置內場,另一天拿來準備通宵慶祝。金露露選了一張四人同時登台的照片放大後做背景牆,藍鳳菲摸著下巴看了半天報複性的說道:“露露,說實話當年我在麗花客串唱歌時就覺得你不是普通的喜歡黃色啊。”故意隱含了“衣服”兩字,金露露琢磨過味兒狗腿的拍起藍鳳菲的馬屁,“你在麗花總共沒唱幾晚,沒有你的照片不稀奇嘛,總不見得讓我放大結婚合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