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世紀,九重天外再過十三道結界,繞過十七層紫瑞祥雲層,便可看見一湖明池。
湖水似明鏡般透亮,湖中有絢麗的遊魚,每當祥雲飛過,湖中的魚兒便可飛躍而上,踏著雲彩,來到九重天。
人們喚此魚為淩渡使者,使者帶來明池中水灑向天界,為天界的百草繁花帶來甘霖。
日子一日複一日地慢慢流逝著,許許多多年過去了。
一日,明池邊上的一株鈴月藤也想要去九重天看看,它趁其中的一位淩渡使者不備,悄悄偷取了它身上的令牌,冒充使者,混進了隊伍中。
然而,在過十三道結界的最後一道時,不幸被發現了。
鈴月藤仗著手上有令牌,強闖結界,在十三層結界外頭破壞了結界的中心,從此那結界便再也無法通行了。
鈴月藤自知犯下大錯,倉促之間逃到人間。在與追兵搏鬥之時,無意間弄丟了令牌,而故事,便也從這裏開始了……
寒風夜,怒號的北風似猛獸一般侵蝕著大地,一間低矮的木房子外頭,用一排簡陋地欄柵圍著,在夜風中搖搖晃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房子裏頭坐著一個女人,她大半個身子都伏在桌子上,像是已經沉沉睡去。房間內沒有電燈,一盞小小的油燈被置於桌上,在空氣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有風從木板的縫隙間傳來,吹得女人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但她像是毫無所覺,仍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變得越來越冷了,整個房間悄悄爬上了一層霜,桌上的那盞燈更加的微弱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熄了一樣。
女人依然沒有動作,她像是沒有生命一般紋絲不動,就連呼吸起伏都不曾瞧見。
那盞燈經過垂死掙紮,最終還是熄了,隻留女人與夜色融為一體,房間外頭北風怒號,房間裏頭靜得嚇人。
慢慢地,黑暗中似乎有悉悉索索的聲音,聽不分明。
而趴著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瞳在黑暗中異常明亮,她並沒有動作,隻待有什麼東西慢慢地湊近了她,黑暗中,一隻蒼白的手想要抓住她的腳踝。
她勾唇:“我當是多厲害的角色,原來就這點本事麼?”
那東西聽到這話,似乎是一愣,比夜色還要漆黑的一團,隱在桌邊,一時間沒有了動作。
但女人並沒有給它思考的機會,她長喝一聲,“嗖”地跳離原地,一隻手攀住房梁,另一隻手中指與食指並立,凝成一個結,隻見房間裏頭刹那間光芒四射,一個巨大的符印緩緩向那團東西壓去。
那東西驚覺,連忙想跑,但它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作,不管它怎樣拚盡全力,就是無法動彈。
體內開始細細密密的痛了起來,如同抽絲剝繭一般,它知道,那是天礬的靈力正在流失……
直到這時,它才真正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怖之處,周身的黑氣慢慢散去,露出本來的麵目。
一個年近花甲的老太婆,伸著長而逐漸透明的食指,驚恐的指向掛在房梁上的那位女子:“你……你居然是……”
話還沒有說完,自己就像一團散沙般,被風輕輕卷走了,半點痕跡也沒留下。
黑暗中,女子又重新點起桌上的那盞燈,似是在自言自語:“真是出息了,隻是殘有一縷‘天礬’靈力的亡靈,就能將你嚇成這樣,那日後要你同它的本尊鬥,你豈不是要長滅不明?”
話說到最後,語氣隱隱有些上揚,冰冷的聲音中蘊含著絲絲怒意,桌上的那盞燈像是有靈性一般,火苗兒飛快地抖個不停。
屠州市
這已經是本市發生的第三起惡性死亡事件了,並且還是在半個月之內。局長接到上級命令,最多十天,十天之內必須抓到凶手,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