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對此視若無物,再恥辱的場麵他都經曆過,這樣也不過爾耳;而且在場的都是和自己沒有交集的人,他們喜歡以自己為笑柄的話便由他們去罷了。
不過葉墨可以忍受不意味著張思維可以忍受,他幾乎都在心中做好了進監獄的準備了:“葉子,我替你殺了他們!”
“思維,不要做沒有意義的犧牲;因為被狗叫喊而損失自己的名譽,這樣不好。”葉墨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已經直接地而輕易地將三顆高掛在空中的自尊心摔在地上碎了。
“哼!三隻狗!”張思維也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心思,便要與葉墨離開。
“兩個窮人來這裏裝富有!還在那裏亂吠吠,真不要臉!趕緊滾吧!”金名勝十分直接地罵道,張思維緩緩轉過身來,全身力氣完全沒有保留其衝向前者;不料,竟被葉墨一隻手拉住了!
“我們是沒錢,但是我們可以很坦然地花自己的錢,而你們是不是也可以很坦然地花你們父母的錢,我就不知道了;既然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便沒有再說下去的意義。”葉墨的意思很明確:我花自己的錢而獨自著,我自豪;而你們隻是一群啃食父母基業的寄生蟲!如果這樣還可以坦然地花著父母的錢,那便是一群沒有廉恥心的寄生蟲!
“風悅小姐來了!”一聲尖叫聲過後,一輛奔馳cs900華麗地行駛而來,在會場門口停下,駕駛座上的司機連忙下車正要打開後座門,結果門自己開了:一名身著漢服青絲齊胸襦裙的美麗少女帶著淺笑走了出來;清純與完美是唯一可以形容此女的形容詞。
“她就是風悅!好美啊!”無數原本想裝作矜持的男人在此時都失態了。
葉墨也是被風悅的美貌吸引了,或許說是被其身上的漢服吸引了:那種簡約而清雅的風格簡直是漢服完美的象征,白色裙邊上的點點墨色花綴和那半袖的青絲更是將一個少女的青澀美襯托得淋漓盡致!
“嗯?”那風悅鬼使神差地在掃視中與葉墨的雙目對視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蔓上心頭,“我見過他?”
葉墨也隻是感慨了一會兒便和張思維在人群中悄然離開了;而風悅也是收回了目光,在眾星拱月中,進入了會場。
… …
走在回家的路上,葉墨一邊聽著張思維的牢騷一邊計劃著怎麼用五萬塊錢實現發財大計。
“葉子,你是不是受過什麼高手的教導?剛剛那拉住我的一下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張思維在張記加油站的對麵,鄭重地問道。
“高手?沒有啊!我就是最近多了一些鍛煉而已,可能是力氣變大了吧。”葉墨不在意地回答道,這幾天以來一直在采礦,有力量上的增強本來是沒什麼的;葉墨有些懷疑遊戲中的運動會影響到現實的體質,不過並不在意,所以也就當做是多了一些鍛煉罷了。
“什麼?!就多了一些鍛煉力量就可以有這樣的增長?你一定是武學方麵的天才!”張思維驚訝道,他知道葉墨是不會騙自己的。
“嗬嗬,我一直是天才。”說罷,葉墨和張思維一邊開始在加油站幫忙,一邊打鬧著;時間過得倒也快。
“五點《弑神》就開放了!這一次會開放現金與遊戲幣的雙向兌換,所以如果玩的好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以此為職業;到時候,發財也不是不可能。”張思維把最後的情報提前告訴給葉墨,並表明自己今後的發展方向,隨即葉墨回到了家中,疲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今天客人真多!估計都是去參加那個什麼聚會的吧。累死了!”葉墨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抱怨道。
“叮咚!”門鈴響了!
“思維那小子怎麼又來了?難不成有什麼東西落下了?”葉墨無奈地從床上起來,向門口走去。
“來了!”
葉墨一打開大門,一股不同於香水味的清香飄來,這是一種隨人而動的清香,絕不會沾留絲毫的餘香。
一道倩影閃到房中,著急地把門關上,急促地喘著粗氣。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