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的算起來的話,葉墨與風悅分開的時間也不過是現實世界的三四個小時而已,就算是在遊戲中也僅僅是七八個小時而已;可是,絕對不要小看時間這一概念,在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中就表示:任何事物之間都是相對的,即使是時間也不例外:對於風悅來說,在拒絕了風中天所在的那個家之後,說葉墨成為了她生命中的唯一和全部,一點都不過分。
當我們在等待一個人的時候,或者是及其希望時間過得快點的時候,那時間就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改變而且從未有笑點的玩笑一般,讓你在每一秒的時間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毫秒的流動。
這些感受在一些沒有經曆過的人眼中看來或許就像是一場“秀”——有時候,那懂與不懂雖然隻是一個字的差別,但卻是兩個世界的距離。
葉墨感受到了風悅的心情,並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肩上所承受的擔子的重量;所以,他要讓那些會為他的一切而擔心的人們感覺到安穩、安定,如果不這樣,那自己所擔負的那些事情又有什麼用?
“好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慢慢說。”葉墨輕拍風悅的後背,安慰道;後者聽罷點了點頭,離開了葉墨的懷抱之後擦了擦眼淚,這才意識到四周還有許多人在看,笑臉一紅,就跑進屋內了。
“嗬嗬,讓各位看笑話了;此次前來想必是找我有事情吧?諸位但說無妨,隻要是我義務之內的事情,一定在所不辭!”葉墨笑道,淩雲等人有事是絕對的,但是葉墨也沒有義務去按照著他們的意思去做,畢竟自己連龍脈都直接讓給他們了。
“葉幫主言重了;我們本次前來的確是有事,但並不是要勞煩你什麼的。”淩雲作為這一行人的“頭頭”,站出來說話了。
“那是什麼事情?”葉墨看淩雲不像是那種說謊的人,可是心中確實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本事會讓這麼多的大人物一同關注甚至是結伴而來,卻僅僅是為了一件“並不勞煩自己”的事情。
“難道是來分神器的?”葉墨馬上想到這一種可能性,“難道他們還認為那神器他們也有份?”
“是關於本次的日本之行,龍脈的確是回到了中國,在這件事情上麵…要說功勞最大的,葉幫主肯定是當仁不讓的。”淩雲笑道,語氣中並沒有什麼諂媚的笑意,而是一種由衷的敬意,葉墨分不清是對方隱藏得太好,還是自己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其實,如果沒有你們將龍脈及時帶回來的話,就算是在多出一個我來也做不了什麼事情;所以,在這點上麵,我們大家出的力都是一樣的;確實是不存在什麼我的什麼功勞,要真的說的話,也隻能說我盡到了本分。”葉墨選擇相信淩雲的誠意,所以回答十分中肯。
“這真的是你謙虛了,而且在龍脈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確應該感覺到慚愧了…”淩雲一想起自己這邊一開始在剛剛找到龍脈的時候的那種爭奪心理,自己也感覺有些羞愧。
“坦白地說,我們這一次來也是為了龍脈的事情。”淩雲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怎麼,龍脈出事了?”葉墨精神一緊,追問道;那畢竟是自己拚死拚活地保護下來的,要是此時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且不說自己的辛苦沒有回報,最重要的是對不起獵天的托付——葉墨可是口口聲聲答應代替獵天看守那龍脈的。
“不不不!龍脈沒事!”淩雲看葉墨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道,之後向天香雲端眼神示意了一下,後者將一條黃金的龍形項鏈交給淩雲。
葉墨在看到龍脈的一瞬間,終於是把心中的石頭放下了。
“是這樣的…這龍脈作為我們中國華夏的國寶,是萬萬不能出現什麼差池的;但是,我們之前在爭奪這件龍脈的時候,可以毫不避諱地說,是看中了其所擁有的屬性;但是當我們將這龍脈拿到手之後才發現:這龍脈僅僅是我們華夏氣運的象征並沒有任何的屬性加成,而且不可以收到倉庫、包袱…這樣一來,這龍脈在我們的手中…”淩雲沒好意思再把話說下去,但是葉墨卻是完全明白了淩雲等人此行的目的。
說白了就是看龍脈沒用而且一旦收藏龍脈的話就意味著要承擔起保護龍脈的擔子,而這對於淩雲他們來說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本來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還要倒貼一筆,這一想之下,倒是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可是扔掉也不是,留下也不行,想來想去也就葉墨可能回收下這一個“麻煩”;所以就來找葉墨,想要將這個“山芋”免費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