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打開田中高明的信封,上麵的字是漢字,雖然排版潦草,但是字字清晰,就像是害怕收信人會誤解其中的字句似的,其中篇幅不長(要是長的話,一章都不夠寫的),想來應該是在比較緊迫的情況下寫的,那信中這般寫道:
“葉君,富士山一戰別來無恙吧;首先,無論你接不接受,都請讓我為之前與風中天合作陷害你的事情道歉——對不起,但是這件事情跟我妹妹理惠沒有關係,請你不要誤會她;我作為日本第一武士,背負的重任就是守護日本,這其中也包括在《弑神》當中,這一次的大戰中,因為我自傲的緣故,先後導致富士山失火、神像被銷毀最後甚至是將三神器從我手中丟失!此等大罪,任何一條都足以讓日本高層借此機會除去我,而我本人也是沒有苟活下去的顏麵。
但是,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的妹妹田中理惠,如果讓她繼續留在日本,下場絕對是生不如死的!我從來沒有其他的親人,就這麼一個妹妹,如果我不能再在今後的日子裏保護她…我想至少把她寄托給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人。
我說到這裏,相信葉君也已經知道我後麵想說的話了,隻是請你不要著急拒絕。
我們的兩次交鋒中,我可以看出來:你是個君子,一個真正的君子!這並不是所謂的恭維的話,即使你最後不收留理惠,這終究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這一點,我從你在龍脈石室中受我所騙的事情當中,已經略有發覺;而到了後麵,在頂著絕大多數玩家的叫罵的時候,你奮不顧身地前往日本來找回龍脈,如果說是洗清自己的罪名,我相信你當時心中想得更多的是民族大義,卻早已將自己置之度外了;再有後來,在我所設下的陷阱中,我在暗處看著中國的其他遊戲名家在為著龍脈的擁有權,用盡心機來互相算計,那時候,我十分不屑地笑了,而當你出現在那裏,我明顯感覺到:一種醒目精神的標誌在指引著淩雲他們的意識,隻因他們走向正軌,而且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臣服於這種指引之下。
你勝了。無論在精神方麵還是在實力方麵,我都敗得體無完膚;但是說實話…我已經將你看作自己的好友,沒有血脈的差別,沒有國界的限製,我是真心地想要和你這麼一個值得交手的君子成為朋友;當然,在某方麵上來說,我是不夠資格的…
而這一次我是再也不可能有機會麵對麵化解之前的仇恨了…但是,我還是希望可以借用這樣的形式想你請求:請收留吾妹理惠!她是我留在世上最後的牽掛,請您無論是同情也好,是報複也好,都請您務必多考慮考慮收下她!為人兄長的責任與為人子女的心情是一樣的,隻希望您能慎重考慮!
我承認,我讓理惠去投奔您是有私心的,因為我知道:一旦您收留了理惠,就不會再計較之前的那些事情,所以可以毫不掩蓋地說,您那裏才是理惠最好的歸宿!至於您收下理惠之後的事情…是在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將其嫁給其他的人也好,或者將其留在身邊當侍女也好,或者您要是對吾妹有意思的話,我相信您會好好待她的!
最後,我想向你透漏一個關於你身邊的那個叫做風悅的女孩的事情,我知道你很在意她,相信你會對此感興趣的;那女孩本是高峰集團公司的老總的千金,這點相信你也是知道的;而風中天的為人,單單說他是偽君子的話還是高估他了——他根本就是個為了牟取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風中天從十幾年前就在我們日本的一個商人在合作,並多次在國內找關係把你們中國的土地轉交給我們日本,而且曾經多次將中國貴重的一些高級文物在我們日本的秘密低下拍賣行拍賣給我們;就在上一次的華夏拍賣行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策劃的,因為你們國土局的人要查收一些國土貿易資料,把那個從中查到一些風中天的動向,而風中天利用人愛得知了這個消息便想要將土地從我們日本商人的手中買回去,但是又害怕《弑神》的影響力依舊會使他成為罵名,所以才出現了後來的嫁禍之事。
但是,風中天的‘能耐’不僅僅是這樣;或許你還不知道,風中天所在的風家正是你們中國八大武術世家一,而且在當年還是其中的新秀,而八大家族之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辦一次‘比試大會’,就是讓各個家族的勢力相約在某一處出來交手戰鬥,並最後決定把家族‘隱藏資產’在下一屆比試大會之前的份額進行合理的分配,那所謂的‘隱藏資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風中天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卻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眼前的肥肉被別人拿了去,所以他招募了我們日本的忍者和武士作為風家的勢力代表,準備出席這一屆的‘比試大會’,而在日本出席的這些人這當中有一個人的身份十分特殊,他是一名日本的明星上忍,不但擁有令所有人都為之驚歎的暗殺術,而且家世也是十分的雄厚,就是我們日本的首相同族的大和一族——大和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