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宸宮中發怒,定要嚴懲雪依和藍廣,皇上雖然有心袒護藍家,怎奈藍家失禮在先,處處被蕭逸宸拿捏,所以也隻好默許蕭逸宸處理這件事。
蕭逸宸有心試試藍雪依,所以提出要按律法將雪依姐妹發配為官妓。
雪依未曾答言,一旁的四皇子蕭逸朔跪倒 在蕭國主麵前道:“父皇,這件事並非無可解。”
蕭國主忙問:“皇兒可有什麼妙法既保我皇家的顏麵,又可以消你二哥的火氣麼?”
蕭逸朔看看輪椅上的二哥,掃了一眼跪在一旁的雪舞,,打定主意。回稟道:“父皇,不日兒臣將偏殿選妃,隻要兒臣選了藍丞相家的二小姐,那麼藍丞相依然是皇親,隻罷去他的官職即可,而藍家大小姐亦可以回府待嫁。”
四皇子一言,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各個神情複雜。藍廣死中得活自是感激,雪舞心中竊喜,她萬萬沒有想到,雪依身份大白,她借此事一躍成為四皇子的皇妃。
蕭逸宸在心中冷哼,心中恍然原來這個四弟早就看上了自己的王妃,他的眼神落在雪依的身上,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女子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讓自己的死對頭四弟如此動心,為了救她竟不惜娶一個他不喜歡的女子為妃。
蕭國主麵露喜色,轉向蕭逸宸:“皇兒,依你四弟之言可好?”
蕭逸宸垂首算是給父皇行禮,他看了看雪依冷冷的道,讓我將你就這樣送回丞相府,豈不是便宜了你和四皇子,哼,既然你是藍廣那廝的女兒,就怪不得我了!
蕭逸宸笑著答道:“父皇,藍雪依既然已經嫁給兒臣就是兒臣的王妃,長街誇婚已過,退回王妃依然失了我皇家的體統,此事兒臣不再追究就是了。”
雪依聞言目光看向蕭逸宸,剛好蕭逸宸的目光也看向雪依,二人目光交彙,一個是狠辣一個是失望。
看似皆大歡喜的結局,卻是藍家姐妹厄運的開始。
蕭逸宸和雪依剛剛踏進渝王府的大門,他忽然拽著雪依的手腕,雪依站立不穩,竟跌坐在他的腿上。蕭逸宸小眼睛盯著她,語氣中聽不出是怒是喜:“這些天的功夫 沒有白學啊,我隻知道你把我那個五弟迷得神魂顛倒,卻不知你何時和我的四弟也勾搭在一起!”
雪依垂首沉默,她知剛剛宮中蕭逸宸是有意要放過藍家放過她姐妹二人的,藍家欺君在前,四皇子納妃在後,如果他堅持要藍家滿門的命,即便是皇上也無可奈何。雪依也看出了四皇子的良苦用心,的確是為了救她才請旨納雪舞為妃。隻是四皇子為什麼這樣做,她實在是半點不知。
“說!”蕭逸宸捏住雪依的下頜。
“王爺要賤妾說什麼?說馮媽媽是如何教賤妾榻上儀容還是說我的夫君逼我去學習青樓技藝,日後為鞏固他的地位去色誘他的弟弟!”雪依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纖腰被蕭逸宸緊緊的環住,她的聲音依然清冷:“王爺不怕捏壞了你的工具,他日不能為你效勞了嗎?”
“我竟不知,藍家大小姐有如此一張伶牙俐齒好口才。”蕭逸宸饒有興味的看著雪依,冷不防一甩手,雪依整個人跌倒在地,緊接著蕭逸宸一個耳光落在她的玉麵上:“藍雪依,從今天開始,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對誰笑你就對誰笑,我不讓你看的人,你看一眼我就打你一次!”
“來人啊,將王妃送進我的寢殿,沒有我的口諭,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蕭逸宸大吼一聲,幾個家丁和侍衛忙走過來。
眾人看看雪依,麵麵相覷手足無措,論身份他們誰也不能去攙扶雪依。
蕭逸宸怪眼一翻,怒道:“怎麼?我這個王爺說話不算數?還是你們一個個也被這狐狸精迷住了,迷得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了嗎?”
雪依見蕭逸宸如瘋了一般,情知自己不走這些家丁侍衛就要吃虧,隻好站起身來,對著蕭逸宸淺淺一個萬福:“王爺何苦為難他們,我走就是了。”
渝王妃雪依痛斷肝腸,丞相府的雪舞卻興高采烈,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成了四皇子的皇妃,皇上聖旨說的明白,選妃之後四皇子就是天寶王,按照邀月國以往的常規,隻有天寶王可以繼承大統,成為未來的國主。
雪舞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堆滿在床榻上的衣裙,不知道該選哪件好。藍廣卻沒有那麼好的興致,宮中一幕他看的明白,四皇子救的不是二女兒雪舞。四皇子這樣做,是為了救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