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三月,草長鶯飛!
三月三,每年的今夜,都是龍啟王朝青年才俊與待字閨中的年少女子猜燈迷對詩賞花幽會的日子!
寧風華今晚特意命人畫了個美不勝收的妝容,連她自己都知道,美則美矣,隻是多了一絲媚惑!她的容貌,就算不加任何修飾,也多了一縷妖媚!今夜的她,一如既往,一襲紅妝,豔紅似火!
今夜,是每個懷春的少女與情郎幽會的好日子,舉頭望月,殘月朦朧,銀色月光如同當年娘親的懷抱,使人覺得溫暖異常!
情郎?寧風華臉上帶著諷笑!她算的上有情郎嗎?如果算,也隻能算她棒打鴛鴦,硬生生的爭奪了庶妹的未婚夫。如果不算,如今,原本應該是妹妹的未婚未卻是自己的未婚夫!
隻是今夜,她還是想出來透透氣,寧風凡身上的毒為何會突然之間多了兩種,眼看著寧風凡的身子骨馬上就要好了,可偏偏卻在這個時候再次中毒,而且毒還不隻一種,下毒之人會是誰?寧安府中,戒備森嚴,誰會有如此大的本事呢?在風凡的屋裏憋了一天,實在理不出頭緒,隻好隻身一人走了出來!
“啊!快快快!大家快都躲遠點,寧府千金出來啦!”原來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誰先發的言!
一聽到寧府千金四字,身邊的人群馬上退到離自己十米開外的地方!小心意意的盯著仿若妖蓮的寧風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這龍啟一害,保不齊自己腦袋搬家都不知是何緣故。
寧風華心中冷笑,恐怕,這世間之人都隻會把自己當做洪水猛獸,避之不急!仿佛她是一條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的毒蛇一般!
不過,這都不重要!爹說過,權利與名利並存!隻要活的痛快,他人的看法無足輕重!
但一想到風凡身上的毒,娥眉不禁輕輕擰緊!自己這個嫡弟,一出生身子骨就奇差!如今都十幾歲的人了,智商卻有如八歲孩童!但當她有能力保護弟弟後,她才查出,原來風凡剛剛出生便染了胎毒!原因竟是母體就中了毒,以至於娘剛剛誕下風凡,便芳魂早世!
就在此時,突聞一曲《鳳求凰》的琴曲自芳菲亭的方向傳來!
寧風華媚眼微眯,一聽這優揚的琴音,惋轉動人,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在彈奏!妖媚的俏臉微微一笑,想不到她也來了!
想到此,寧風華加快了腳步,向芳菲亭走去!
果然,整個京城所有的王公貴族的公子少年全部聚集在這裏!重星捧月般的將芳菲亭圍了個水泄不通!而亭中央,寧風塵脫俗的身影惋若一朵清蓮立於湖水之間,白衣勝雪!纖纖玉手輕觸琴弦,完全一副我見猶憐之色!寧風塵,帝都之內所有年青才俊的心目中的情人!隻是,因為庶出,一直被嫡姐所欺,更有人傳言,是寧風華嫉恨寧風塵的容貌,所以顧意折辱!也是因此,眾人心裏更加不恥寧風華!
站在眾人背後,看著此時身影朦朧的坐在月光之下如夢似幻的寧風塵,寧風華臉上帶著嘲諷,打破了這一片寧靜:
“呦!妹妹竟也有如此雅興,隻是不知是出來賞花呢?還有出來勾引男人!姐姐看來,應該是後者具多吧!哦!”
眾男子聽到背後傳來寧風華的妖裏妖氣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回頭,當他們看到寧風華的身影後,不約而同的自動讓出路來!其實在場的所有男子心裏更清楚,所有男人對寧風華這種媚骨天生的女人更為心動,隻是,他們也清楚,寧風華決不是他們能動的了的!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是酸的,人之本性也!
寧風華無視眾男子,雙手後背,肆意的走到亭心!上下打量了寧風塵一眼,繼續笑道:
“嗬,看來樊海納在你身上可是下了血本啊!這身衣裳,值二兩銀子吧!”記得沒錯,自從自己有了實力,便將樊海納,也就是她的二娘,寧風塵的生母,包括寧風塵一起趕去了別院,至今,每月的月俸也是少之又少!所以,一直以來寧風塵穿的都是府裏的丫鬟給的衣衫,沒想到今晚,卻是穿了一件新裙,雖然並不華貴,卻頗有一翻清新的雅性!並不是她非得容不下樊海納母女,是因為她兩年前查出,當年娘身上所中之毒並非和樊海納無關!隻是,在查那件事因之時,當年侍候樊海納的嬤嬤將全部的罪全部攬下,服毒自盡了!以至於案件無果而終!
若是平時,寧風塵定會不悲不伉反唇相對!寧風華知道,在寧風塵的心裏,根本就瞧不起她寧風華,認為她是靠著父親的寵愛才如此囂張的。可是今晚,寧風塵卻一改平日的清高模樣,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子,對著寧風華,輕輕的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