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勢沒有工黨那麼大,但是他們的腳步卻領先了工黨。
兩個新興的黨派虎視眈眈,或直接或隱秘的表達著對帝國權柄的渴望,兩個舊有的黨派卻有些暮氣沉沉,缺少活力。
經過三年半的執政,庫巴爾的執政能力基本上已經被帝國民眾所接納,單單是他推動的國際金融貿易組織,就足以讓他再連任一屆。
除此之外他還完成了許多可以了不起的政治目標,比如將海軍重新納入了國防部的統轄範圍之類的事情,在民意調查中他的支持率比上一次選戰略微降低,百分之六十八左右。
對於舊黨並非都隻有好的一麵,實際上也有壞的一麵,比如社會底層對於舊黨的看法普遍的下降,認為舊黨在對待普通民眾和社會底層的問題上,遠遠不如新黨那麼重視。
他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迎合社會中產階級和上流社會的身上,為這些人營造出了一個看不見的階層,一個特權階級,這就是他們被詬病的主要問題。
至於新黨……不提也罷。
去年經過杜林的威脅震懾之後黨內的問題稍微好了一點,但也隻是稍微好了一些,一些人離開的腳步並沒有因為杜林的威脅就停下,他們隻是不去聯絡更多的人一起離開。
加上工黨對平民派的吸引力,以及帝黨對一部分貴族派的吸引力,馬格斯的“昏迷不醒”和黨內高層的不作為,確實會讓很多人感覺到失望。
走了一部分人之後,情況稍稍穩定了一些,不過比起工黨和帝黨恨不得出現在人們眼前的幹勁,新黨的幹勁顯然有些不足。
如果這種局麵沒有任何的改變,在換屆大選到來之前,肯定會又有一批人選擇離開。
而此時也恰好到了杜林可以更進一步的時候,前兩年,哪怕是一年之前,他要上一步,也會有很多人反對。
他的年紀始終是他的致命缺點,如果他年紀大上十歲,二十歲,新黨內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成為阻擋他的絆腳石。
但是他太年輕了,年輕到一任州長都沒有做完就要升上黨內排名前五的政要,那些人即使嘴上不,心裏也不會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杜林自己的能力。
他們會把杜林當做是一切竊取了原本屬於別人勝利果實的偷,或者一個憑借迎娶了提馬蒙特家族女眷幸進的弄臣醜,在權力這個問題上,能夠妥協的東西不少,但也不會那麼多。
所以他必須耐著性子幹完一任州長,然後再發動這個計劃,他必須在西部忍耐,直到今。
三年八個月的州長生涯讓杜林已經無限的接近三十歲,他剛剛離開家的時候才十幾歲,現在一眨眼都過去了十二年。
其實算一算,從開始到現在,他也用了許多的時間,許多的精力,他並非沒有任何的付出,他付出的甚至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可人們看不見這一點,因為他還不到三十歲。
見到杜林的時候鮑沃斯的表情顯然有些變化,他沒有想到杜林會主動過來找自己,杜林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了一些,不過鮑沃斯反而比以前顯得年輕。
人這個東西真的特別的奇怪,丟掉了心理包袱之後整心情舒暢的撈錢撈好處,鮑沃斯布滿皺紋顯得有些幹癟滄桑的臉居然變得飽滿了一些,油亮了不少,看上去胖了一些。
杜林大步邁進鮑沃斯的辦公室,領袖閣下的秘書站在門外一臉的無奈,以及還有一絲絲的不安,她沒有盡到一名秘術的責任。
鮑沃斯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然後看向走到了自己對麵直接坐了下去,一點也沒有禮貌的杜林,皺起了眉頭,“我等會還要參加一個活動,我們可以盡量簡略把問題解決掉。”
他不喜歡杜林,和以前一樣不喜歡杜林,甚至憎恨著杜林。
大家都是窮苦人家出生,為什麼命運卻截然不同?
他拚了一輩子,不管是威風還是丟盡了臉麵,混到了最後也就混了一個沒有多少實際權力的新黨領袖,而杜林這種毛頭子,未來注定會成為帝國的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