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杜林就稍稍遮掩著鼻子讓開了,他招了招手,叫來了一個女孩,“帶她去衝洗一下,身上都是汗味和……”,他沒,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秘書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切下來丟掉,太踏馬的丟人了,下顎緊緊的收在胸前,和另外一個女孩去了浴室。
在經過仔細的梳洗並且換上了嶄新的衣服之後,她再次出現在杜林的麵前,身上也沒有怪味了,隻有一股子清晰的花香。
“謝謝!”
這是秘書今晚上情緒穩定之後的第一句話,也算是感謝杜林救了她。
杜林笑了笑,回應,隻是看著女孩。
他手裏拿著一個酒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杯口,拇指托著杯底,酒杯在他的掌間不斷的旋轉,被他看得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女孩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奢華的裝修和擺設和帝都中心城區其他的別墅沒有太大的區別,這裏陳列的一些古董和藝術品隨便拿一個出去就能賣個幾千上萬甚至更貴。
財富對於杜林這樣的人早就沒有了它本來應該具備的意義,甚至對於財富的概念,都已經模糊了。
“今晚上的事情,不隻會發生一次!”,兩三分鍾後,杜林了這句話,吸引了女孩的注意,也讓她心髒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了兩下。
看著杜林似乎沒有更多解釋的意思,此時腦袋已經逝去了大多數思考能力的女孩忍不住張口問道,“為什麼?”
如果放在其他時候她可能會猜到,但是剛剛受到了驚嚇,此時心緒難平,腦子亂的很,也沒有足夠的注意力讓她去思考。
杜林聳了聳肩膀,翹起了腿,他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了茶幾上的杯墊上,“因為隻要抓住了你,我的那些敵人就可以掌握對付我的一種武器。”
簡單的解釋讓女孩立刻就醒悟過來,杜林的絲毫沒有錯,如果她受到了足夠的威脅和傷害之後,她不確保自己能夠保證自己能夠真話,而且之前杜林還沒有怎麼威脅她,她就了謊話。
為了不那麼痛,不那麼痛苦,不會因此受到更多的傷害乃至於死亡,她肯定會妥協,然後就會出很多對杜林不利的證詞。
這讓她哆嗦了一下,她已經想到了更加嚴重的後果,偷偷飄了一眼杜林,她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被人脅迫作偽證去控告杜林(?),杜林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越想腦子越亂,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解決辦法,隻能眼巴巴的看著杜林,“我該怎麼做?”
杜林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吧台邊上拿了一個新酒杯,提了一瓶酒過來,他為女孩倒了一些酒,“很簡單,讓那些想要陷害我的人,沒有時間和精力這麼做,度過了這段時間之後,你就安全了。”
他把倒好的酒推到女孩的麵前,女孩雙手捧著猶豫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杜林伸著食指在女孩的臉上輕輕的滑了一下,女孩不敢躲避,臉色紅的就像是有一個口子就能噴出血來一樣。
“我喜歡你的雀斑,讓人感覺很親近……”,他笑了笑,“那麼為了讓我們不被那些人打擾,所以我們需要讓人們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他拿起了酒杯,和女孩手中捧著的酒杯碰了一下,“讓人們知道鮑沃斯先生摔下樓的真相!”
女孩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看著杜林,她不相信杜林會出實話,可如果他不出實話,那麼所謂的真相恐怕……。
女孩再次哆嗦了一下,也因此深深的體會到了政治漩渦核心的恐怖,傾壓,謀殺,甚至是栽贓陷害,這些最醜陋的東西,在這裏就像是空氣那樣,圍繞著人們,人們也早已習以為常。
杜林看著女孩連連點頭,非常的滿意,他抬手指了指女孩,一旁有人送來了紙和筆,他看著女孩道,“我,你記,然後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