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中實,則是因為和沈亦白分家的事情而元氣大傷。
沈亦白分走的是沈氏的扶住把那個產業,但是因為近年來沈氏的服裝產業發展很快,現在儼然成了除了建築業之外的第二產業,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結果可想而知。
隻是這一切除了沈氏,別人並不知道,沈亦白也知道這是自家的事情,所以讓人閉口不談,放出去的風聲也是為了支持女朋友的事業,將沈氏的設計部單獨分離出來發展,和溫思工作室相輔相成。
也因此讓沈中實有了喘息的機會。
如今外強中幹的甚至,一分為二,股東們也是望著風聲,伺機而動。
然而這些沈中實並不十分在意,公司他早晚會繼續發展起來的,而沈亦白,他也相信兒子是他的兒子,即使分開了也沒什麼區別。
可是在他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鍾韻卻提出了要離婚。
沈中實第一反應是反應不過來,隨後竟然覺得是解脫,如果離了婚,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顧文清?
如果她一朝蘇醒過來,他們還有沒有重修於好的機會?
同樣的,在提出離婚的時候,鍾韻也是鬆了一口氣的,這二十多年來,他們兩個的相敬如賓,實際上的貌合神離,讓她已經徹底的厭煩了,再加上之前唯一的兒子受到了傷害,讓她再也忍受不了,也敷衍不了自己心了。
沈亦白得到消息的時候,兩人剛從民政局走出來,他一通電話打過去,卻已經晚了。
雖然有些沒有預料,可是他卻並不意外。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蘇橙跟他說沈中實總是出現在顧文清的病房前的事情,那之後,他去找了沈中實,怎麼套都沒套出來話,但是他卻清楚的看到了在提到顧文清的時候,沈中實眼底的深情和複雜。
似乎那是一個更加悠遠的故事。
……
沐安然那邊終於躲得受不了了,她決定自首,在外麵躲躲藏藏這麼長時間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躲躲藏藏的日子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光明正大自自在在的舒服。
現在這樣不僅自己受折磨,還讓父母跟著一起被影響。
隻是她可不能這麼輕易的自己放棄。
就算是走,也要坑一把蘇橙,讓她輕易過不了好日子。
她之前和蘇橙來過一趟療養院,所以直到顧文清的位置,在過去也是輕而易舉。
顧文清不記得沐安然了,看到來人,目光有些茫然。
上次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現在來才發現在她的枕頭邊上躺著一個小本子,裏麵用紅筆寫滿了“沈”字,鮮紅的顏色看起來十分駭人。
“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顧文清茫然的搖頭。
“您不記得我沒關係,我來是跟您說一件事情的。”
“您女人蘇橙,現在和沈亦白正在談戀愛,他們都準備要結婚了!”
顧文清聽到了沈這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蘇橙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說是顧文清的病情突然加重了,她來不及多問,掛了電話就往療養院裏跑,邊跑邊疑惑。
她的病情不是已經穩定了嗎?隻要不受刺激,以後都沒有什大礙,怎麼會突然加重了?
沈亦白一直在等著她下班,此刻看到她腳步慌亂的跑過來,滿臉的焦急,心下一沉:“怎麼了?”
“亦白,療養院來電話了,說我媽媽病情加重了!”
“怎麼會?不是說已經穩定了嗎?”
蘇橙焦急的拉著他:“我也不知道,我們快過去看看。”
沈亦白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安撫在副駕駛上:“別著急,我們這就去看看。”
兩人驅車趕得很快,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療養院,蘇橙不等沈亦白停好車,開了門就下車,沈亦白在身後喊不住她,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臉黑跟什麼似得。
但是好在沒事,他才放心的讓她離開,然後自己去停車。
蘇橙到了顧文清的房間,看到她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與自己預想的場景不太一樣,蒙了一下,趕緊走了過去,蹲在她的身前。
“媽,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顧文清看著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你和沈亦白在一起了?”
“您說什麼?沈亦白?”
“你和沈亦白在一起了?”
“媽你在說什麼啊?”
顧文清的看起來並不穩定,嘴裏一直念叨著“你和沈亦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