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嘈雜,燈光昏暗。
阮西被程雯拉到這個魚龍混雜的酒吧,酒吧裏很熱鬧,男男女女,穿著一個比一個涼爽,在舞池裏隨著音樂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昏暗的燈光讓酒吧裏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怎麼來這種地方了?”阮西有些想離開。
“你不是要見張老板麼,他說今天回來這裏的啊。”程雯滿不在乎地靠在吧台上,手裏端著一杯雞尾酒。
阮西扯了扯程雯的衣服:“要不走吧,這裏太亂了。”
程雯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幹嘛著急走呢?”
阮西抿了一小口紅酒,看向酒吧中央,小聲說:“你看那都是什麼人啊,連男的都穿的那麼騷包。”
“寶貝,你也是成年人了好嘛?”程雯端著酒杯東張西望,“等了這麼久我估計張老板不會來了,你就好好玩一次吧,沒準還能有豔遇呢!榜上個大款你就不用擔心你家公司了。”
阮西撇撇嘴:“這能有什麼好鳥啊,找豔遇我也不會來這種地方啊······”
一個娃娃臉的帥氣男生麵帶微笑,一身紅色西裝,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緩緩走過來,開口打斷了阮西的話:“這位小姐,不知道能否邀您跳一支舞呢?”
阮西剛要拒絕,程雯見狀急忙說:“阮西你們慢慢玩,我一會來找你啊!”一邊說一邊向酒吧中間跑去。
阮西尷尬地笑笑:“哈哈,那個······我不會跳這種舞啊。”她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中間那一群跳舞、擁吻的人。
“沒關係,我請你喝酒吧,我叫張旗。”張旗笑著說,目不轉睛地看著阮西。
“哦,謝謝,不用了。”阮西笑著拒絕。
“這麼客氣幹什麼,交個朋友嘛。”張旗向服務員要了一瓶威士忌。
阮西推脫了幾句,沒辦法,就陪他喝了一杯,誰知道張旗竟然要帶她出去喝咖啡,阮西有些微醉,想要推辭:“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去。”
“喝杯咖啡而已,一會兒我會送你回家的。”
“不好意思,她在等我。”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阮西回身看過去,當場呆愣在了原地。
張旗不甘心地還想說什麼,但看見那個人目光完全投注在阮西身上,就識趣地離開了。
阮西怔在原地,幾乎不敢呼吸了,麵前的人卻忽然諷刺地笑了:“怎麼?不認識我?”
“趙······趙權時。”阮西勉強控製好自己紊亂的呼吸,“你怎麼會在這?”
“阮西,好久不見。”趙權時又逼進了一步。
阮西向後躲了躲。
“怕我?”趙權時忽的又笑了,“你也不過如此嘛。”
阮西的回憶又被勾起······
三年前的夏天,阮西的父親阮井宸在家裏舉辦派對,許多商業名流都帶著家眷前來參加,當時阮西十九歲。
阮西抱著一隻病怏怏的小貓站在庭院的角落裏,這隻貓是她在大街上撿回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阮西看她無家可歸還生病了就把她帶回了家,還給小家夥起了個名字叫蜂蜜,蜂蜜的英文也是對愛人的稱呼——親愛的,阮西感覺這個名字很有愛呢。
趙權時受邀隨父母來參加派對,在庭院裏尋找阮西。
阮西的媽媽站在阮西旁,看見趙權時四處尋找的身影不禁打趣到:“哎,你看,人家來了就找你哎。”
“媽,你說什麼呢!”阮西輕捶了媽媽一下,不好意思地說。
趙權時正好看見這裏,快步走過來,媽媽拍了阮西肩膀一下:“看吧,過來找你了!”阮媽媽要去招呼客人,壞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