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晚餐後,都來到了院子裏,小型酒會也開始上演,眾人齊齊舉杯暢飲,享受幸福的時刻。
沐洛琴喝完了手中的紅酒,看著幸福的眾人,輕笑,轉身,上了二樓,優雅的往自己的臥室裏走去,果然有一個男人正依然自得的拿了一瓶紅酒,坐在高腳椅上優雅的品紅酒。
“有傷,還喝酒,你想死嗎?”她走了過去,奪了他的紅酒,自己喝了。
風傾邪挑眉,看著她,冷聲的說道:“幾杯紅酒而已,毒不死我。”說完後,再拿出了一個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為她倒了一杯,與她碰杯,優雅的喝了起來。
“來了,怎麼不下來吃飯?”沐洛琴也坐落到高腳椅上,搖曳著紅酒,優雅的喝了起來。
風傾邪冷笑,伸手大手,撫了一下她的頭,輕柔的說道:“我不是你愛的人,下去吃飯,不是狠滑稽。”
“那你幹嘛要來?”沐洛琴聽到他的話,哀傷,想到了納蘭浩予,一口喝盡了紅酒,好奇他為什麼會悄然的來。
“我要走了!”
“去哪?”
“你找不到的地方。”
“火星,地獄,天堂?”他要死了嗎?
她找不到的地方。
“差不多。”風傾邪輕笑,有些眷戀的看著純真無邪的她,附身,突然吻上了她的唇,肆意的索取她口中的美味,沐洛琴呆愣,沒有推開他,讓他吻,風傾邪狂野的吻著她,離開她的唇後,嘶啞的說道:“我的初吻送你。”
“我不是不會把我的初夜給你的。”沐洛琴氣息為亂,隻是像一個朋友一樣待他,想到他是來道別的,祝福道:“保重,一路順風!”
“謝謝!”風傾邪輕笑,再一次拿起了酒杯,與她相碰,喝盡,溫柔的叮囑道:“記得要幸福,我的公主。”
“你也一樣,我的騎士!”沐洛琴也祝福他。
風傾邪不再留戀,放下了酒杯,走向了落地窗前,回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消失而去。
沐洛琴看著他離開,感腳一陣風吹過,心難受,王子屬於了別人,騎士離開她,她似乎真的狠糟糕。
“他是誰?”一道冷洌的聲音傳來,頃刻一個黑影閃身進來,偌大的臥室驟然冷了好幾分,納蘭浩予一臉陰翳的站立在她的麵前。
沐洛琴看著他,掩去哀傷,漫不經心的回道:“我男人!”
“沐洛琴!”這樣的事情,她也這樣開玩笑?
“你激動做什麼?怎麼我就不能有男人?你十八歲就開始玩女人了,我都二十歲了,難道還不能有一個男人?”沐洛琴冷笑道:“昨晚你以為你和冷絮煙睡,我就不能找一個男人來睡?”
“你為什麼知道?”該死的!
“哈,我為什麼知道?”愛情,真是讓他變的愚笨了,“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的保鏢,你我的身體裏都裝著納米追蹤器,我的耳環聽的到……”
耳環?
納蘭浩予想到那隻被他撿起了,放在口袋裏的耳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臉色難看,突然失去了言語,他不理解自己的憤怒從哪來,自己的心痛是怎麼了?
“算我多心了,我以為他是壞人。”做了她那麼多年的保鏢,仿佛習慣了一樣,總是怕她有危險,才會看到她神色異樣的上了樓,自己也悄然的跟隨了上來。
隻是,看到的卻是她那麼投入的和一個男人在接吻,這樣的畫麵,讓他震驚,繼而是憤怒,無法控製的就衝了過來質問了。
其實!
他不該出聲的,他該悄然的來,悄然的離開,才對。
納蘭浩予腦子狠亂,此刻想逃,沐洛琴卻伸手拽住了他,冷聲的問道:“你在擔心我?”
“沒有!”
“你在說謊!”
“就算是擔心,那也是習慣了,習慣了這樣擔心你,與愛無關。沐洛琴,我愛冷絮煙,一點都不愛你。”
“我隻是問問,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沐洛琴滿心的希望,頃刻化為了失望,鬆開了手,放他走。
納蘭浩予在她鬆手的那一刻,就立刻抬步想離開,可是她接下來的話,讓他遲疑了。
“納蘭浩予,你既然不愛我,就永遠不要再來關心我,在你選擇了冷絮煙的那一刻,我這一輩子就不想再看到你了。”她做不到,看著他屬於別人!
她會離開,成全他們!
“你,希望我怎麼做?”
“你不需要做什麼!”需要做什麼的人是她。
納蘭浩予回轉過身,看著她肩膀抖動,心,難受,想伸出手去摟她,像曾經一樣,隻要她傷心,他都會哄她一樣。
隻是,想到了冷絮煙,再想到她的欺騙,最後,沒有,緩慢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