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曆736年6月,軍事大國諾巴爾位於最南方的軍事要塞赫倫堡附近的城裏的某處酒館的某個角落裏,數名裝束各異的少年少女聚在這裏。
“喂,我說諾亞,要慶祝也用不著喝酒吧!”一名臉上長著雀斑的紅色卷發少女瞪著眼前正拿著一個裝滿了啤酒的淡黃色短直發的少年。
“有什麼關係嘛!阿黛拉。難得可以好好慶祝一下的!”諾亞帶著幾分醉意看著紅發少女,口裏溢出的酒味薰得她趕緊捂住口鼻。
“可是我們隻是為了慶祝一下阿夜通過初級法師考核才來開一個簡單的派對的,不是讓你來酗酒的!”在團中年齡最大的阿黛拉雖然發火的對象是諾亞,看著的卻是在一旁發呆的黑發少年。
“我說,大姐頭,不要這麼凶嘛!偶爾讓團長放縱一下又不會怎樣!別人不都說要「及時享樂」嗎?更何況幹我們傭兵這一行的,這頓吃了說不定就沒下頓了!”年紀稍小一些的獨眼的少年凱兩手還拿著食物,說完又繼續狼吞點咽去了。
他旁邊的和他年齡相仿的可愛少女雪莉雖然笑著,但是由於剛加入這個少年傭兵團不久,所以各方麵而還有一些不自然。
傭兵,隻要你出錢就會無論如何也會幫你完成你下達的任務的存在,一般都應該由成年人來擔任,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滿了十二歲的人都可以成為傭兵。
這些少年傭兵往往會接受難度比較低、報酬比較少的那些成年人往往不屑於接受的低等級任務,就像時子夜他們一行五人現在所接的任務一樣。
他們受鄰近要塞的將領之托向赫倫堡送一封密令,五個人馬不停蹄,在截止期頭一天傍晚趕到了赫倫堡後麵的要塞城市,因為已經飯點了,而且稍微晚點去交差也是沒問題的,所以,此時此刻他們才有閑心在這裏給時子夜補一個簡單的魔法等級考試通過的慶賀派對。
“唉!真是服了你們了!”阿黛拉實在拿兩人沒轍,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這個任務完後,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接下個任務了!唉!要是能接一個能上戰場的任務就好了,練了這麼久劍術都還沒能派上過什麼用場!”借著酒勁,諾亞抱怨道。
“小鬼,你想上戰場?那還要多練幾年哪!哈哈……”隔壁桌的士兵聽見之後,舉起酒杯,用帶著幾分嘲鬧的口氣和諾亞打招呼。
畢竟是要塞城,又是暫時處於沒有戰爭的時間,所以有許多出來放鬆一下的士兵這一點並不奇怪。
“咣!”,諾亞一把將杯子砸在桌子上:“可惡!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好,我就讓你看看我夠不夠格上戰場!”
說著,諾亞就拿起了放在桌邊的雙劍,但因為處於醉酒中,使力及拔劍方向不對,劍始終沒拔出鞘。
這一目引來更多來這家酒館消遣的士兵的笑聲,諾亞的臉越來越紅,幹脆劍也不拔了,直接就要朝剛才那個士兵頭上打去。
其他四個夥伴本來還當他耍酒瘋鬧一下也就罷了,這一下紛紛過來阻止他。時子夜直接從背後將他拉住,阿黛拉一把奪了劍,一起將諾亞拖出店外,雪莉和凱非常不好意思地給對方道了歉,付過錢後也連忙出來和團員彙合。
“現在怎麼處理?現在去交差的話,團長還醉著呢!就我們去也不太合適吧。”阿黛拉詢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
“我是覺得就這麼去吧,密令上寫的萬一是很重要的內容,晚一天送到的話,說不定會給人家增加更多麻煩。”時子夜表示反對。
另兩人到是無所謂。
“那好吧。”於是阿黛拉直接把已經睡著了的諾亞扔到團裏唯一一匹馬的背上,然後朝赫倫堡要塞走去。
赫倫堡的守城將領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見天色已晚,就留他們在要寒裏歇一夜。
然而這一晚注定是不平靜的。
夜半時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劃破了房間了的寂靜,將五個人都吵響了,阿黛拉帶著濃濃的睡意抱怨著:“誰大晚上影響我們睡覺啊!”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去開了門,來人是一名氣喘籲籲的穿著鎧甲的士兵:“孩子們,將軍要我通知你們快逃,魔、魔族突然對我們發動襲擊了!”
“唉?”五個人一下沒反應過來。
士兵正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背後,接著就是一刀刺中他的腹部,士兵倒在血泊裏便再也不動了,表情定格在了死前那一瞬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