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們無關。”時子夜趁著眾人驚訝的一瞬立刻掙脫了出來,跳到一邊,將扣子係上,目光有些冰冷起來,月亮映在溪水上的光經由他的藍色瞳孔反射,更多了一絲寒意。
營地那邊的人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你們怎麼回事!”潘朵拉見氣氛不太對,立刻詢問緣由。
誰料時子夜和盧卡斯兩人都像在賭氣似的,一句話沒說,其他人也不好開口,一旁的凱蒂實在忍不下去了,隻好小聲地和其他人說了剛才的事。
“時子夜同學,盧卡斯同學也是在關心你,你說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潘朵拉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勸道。
“老師,隨便窺探他人的隱私就是關心?”時子夜語氣裏依舊帶著一絲怒意。
潘朵拉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窺探你隱私?不過是一些傷罷了,算什麼隱私!”盧卡斯莫名的有些火大。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告訴你好了,這些傷,是以前在諾巴爾的某個軍事收容所裏那六年留下的!你滿意了吧?!”時子夜毫不猶豫的還擊了回去。
“!”盧卡斯瞬間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其他人也一下被震驚到了。
軍事收容所,是諾巴爾王國一個特殊的設施機構,表麵上是以收留孤兒為名義,私底下則是對這些孩子們用相當殘酷的方式培養成為國家戰鬥的兵器,如果不是出現一些特殊情況,這個機構恐怕會一直不為人知。
“我們每天必須在規定的時間穿越那些自稱教官的人製造的和戰場一般的環境,稍微慢一點就會吃一記皮鞭,嚴重的直接就被炮火炸到連灰燼都找不到,之後,他們會強行灌輸各種軍事理論與戰鬥技術,如果不能在規定的完成相應的要求,就會遭到毒打。”時子夜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局外人在講他人的故事一樣,而他身上的傷卻在提醒著大家,那是他自已的記憶。
其實,自打吃了那顆奇怪的藥丸已後,這些本已無法治療的傷竟逐漸有了好轉,隻有那非常嚴重的傷痕沒有什麼動靜。
“所以你的體力比我們好很多,也因此成了擅長近戰的法師。”盧卡斯竭力控製住自已的聲音不擅抖。
“嗯。”時子夜點點頭。
“正好,這一點在決鬥的時候可以成為我們班的優勢。會格鬥技的法師,可以出其不意呢!呐,時子夜同學,不如我請多倫老師給你指導一下?”潘朵拉又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笑著問。
“唉?”學生們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時子夜沒有反對,經過聯係,一對一的指導就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多倫如約來到了露營地,潘朵拉先為占用他時間道了歉,好在多倫沒有介意,於是一行人來到一塊林中小地上,其他人紛紛退到一邊,隻在空地中央留下時子夜和多他兩人。
“老師,請指教!”時子夜深吸一口氣,擺出格鬥的起手勢,放在後麵的右腳用力蹬地,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小坑,而他一口氣直直地衝向多倫,右手向後一擺,然後直接打向多倫。
多倫微微一笑,伸手擋下了時子夜的直拳,卻沒料到這一拳的力量相當足,身體因衝擊而後退了幾步,但是多倫毫不慌張,反手抓住時子夜的右腕,腰上稍微用力,將時子夜舉過頭頂,然後反身砸在地上。
時子夜一個後翻躍起,雙手撐地,腳直接朝多倫額頭踢去,卻被多倫險些躲過,然後在地麵上站穩,時子夜接著一個掃腿,朝多倫腳踝擊去,多倫向後一跳,又躲了過去。
多倫在這一連串不間斷的攻擊之下依舊麵不改色,內心卻有一絲波瀾,眼前的少年雖然招式的運用上和習武之人比起來相差甚遠,但是招招連貫且力道很足讓他還是很佩服,即使是有一定修為的人每招都用全力進攻總會有一些疲憊,而眼前的少年卻始終沒有露出疲憊的神色,接連不斷的攻擊雖然隻有幾次打中他,卻讓他不得不一次次尋找反擊的機會。
最後多倫找了個空檔,利用時子夜一不留神的瞬間,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當時子夜回過神前的那幾秒,多倫踩著碎步一下出現在他背後,隻在空氣中留下幾道虛影,時子夜來不及反擊,背上挨了狠狠的一掌,身體飛出數米遠,一時半會兒動彈不得。
等到時子夜緩過勁兒來以後,多倫開始糾正他的一些技巧上的錯誤和不足之處,還把時子夜所用的格鬥技結合格鬥家們所用的基礎格鬥技調整成更合適他的一套戰鬥技巧,接下來的幾天,都被時子夜用來進行新的格鬥技的適應,而隨著這一適應而來的,是精神力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