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紙條上給的地址,那是一家裝潢非常華麗的酒店。時子夜整理一下襯衣衣領,又拍了拍稍稍有點皺卻很幹淨的衣服,讓自已有些懵的大腦冷靜下來,大概是有人打過招呼一樣,這一路上沒人對他產生關注。
門童本來還對他熟視無睹,畢竟和裏麵的那些有錢人比起來,時子夜的打扮雖然得體卻太寒磣了,就像是家族破落了的貴族之後,但是當他報上緋月的名字以後,門童立刻笑臉相迎,招呼裏麵的服務員將時子夜芾到了緋月訂的包房前。
服務員在門上“叩叩”敲了兩聲以後,朗聲道:“緋月小姐,有您邀請的客人。”
“讓他進來。”緋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地響起,服務生習慣性地將門打開,時子夜輕聲說了聲“謝謝”方才進去。此時緋月正坐在主位上,翹著腿,手裏的高腳杯裏裝著誘人的暗紅色液體,麵前的大桌子上放著精致的菜肴,但是吸引了時子夜目光的另有其事。
“請問,這幾位是?”時子夜環顧了一下待在房間各處的七人,空氣中彌漫著的很淡的由不同元素構成的能量場讓他習慣性的提高警覺,緋月一臉悠閑地喝了一囗手中的飲料:“放輕鬆,他們也是即將風紀委員組的成員的人。”
時子夜稍稍鬆了口氣,這時一個瘦高的紫發男走上前,麵帶微笑的伸出右手:“我是奏,音一班的刺客,請多指教。”出於禮貌,時子夜不得不握住那隻手,向他解紹自已。雖然麵前這個人一臉無害,但總給他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切!你就是被會長點中的黑班的人?你最好小心一點,如果你敢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哼哼!”窗邊的肌肉男散發出相當濃重的敵意,壓的時子夜有點喘不過氣。
“好了,別鬧了,我們趕緊辦正事吧!”在一一自我介紹之後,緋月站起來,緊張的氣氛算是稍微緩解了一點,旁邊一個穿著華麗裙子的妖豔女子塞琳娜小心地問:“可是,應該還有幾個人沒來吧?”
緋月兩手一攤:“不用在意。剩下的人隻是實在請不動罷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把大家請到這裏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之後的工作讓大家相互熟絡一下,另外,既然作為組長,有些規矩我必須要說清楚。”
第一,絕對服從我的指令。第二,身為風紀委員,就要對各種違規的事不留私情,嚴懲不貸。另外嘛,要是某些人膽敢居心不良,你們知道怎麼辦吧?”緋月盯著時子夜說道,在坐的人統統看向他,都在等著他知難而退。
“沒問題哦。”時子夜麵無表情。
“你敢拍胸脯保遠?別開玩笑了。”旁邊一個公子哥打扮的名叫利菲斯的人臉上寫滿了不信任,誰知道時子夜很淡定的脫口而出:“為什麼不敢?”
公子哥一時語塞。那個穿著妖豔的女子將下半張臉遮在手中的羽毛扇後麵接過話來:“那你拿什麼來保證你話的可信度?”
“老實說我沒有什麼可以拿來擔保的東西,即使押上全體黑班的人的未來甚至性命也不見得能讓你們相信,”時子夜沉默了十幾秒,這話一出引得一片嘲諷般的笑聲,時子夜全當作沒聽見,嘴角微微上揚,“但是呢,我們也沒有傻到將自已置不利的地位上吧?請你們動腦子想一想,我們黑班全體加起來一百人都沒有,要在學校裏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除非我們瘋了,但是你們有覺得我瘋了麼?所以我們不需要拿什麼保證,你們隻能試著相信不是麼?”
雖然知道這理由有些牽強,卻沒有人反駁,畢竟沒人會承認自已連這一點也想不到,而且在場的人也都不想在其他人麵前失態。
「哼!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點意思。」緋月一直處在看戲的狀態,隻是視線一直停在時子夜身上,雖然對時子夜有些敵意也沒把他放在眼裏,叫他來也隻不過是遵從輝耀的意思罷了,隻是沒想到這個少年一直沉得住氣,和一般的學生有點不同,所以才在不經意間多看了他幾眼。
發覺時子夜察覺到自已在看她,緋月慌了一下,連忙重新擺出大小姐的架勢站起來:“那麼就這樣決定了。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已安排。”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時子夜率先告辭了,在這種壓力山大的環境下還真沒什麼胃口,而且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宿舍裏的燈早已亮起,輕輕走上樓,隻碰見幾個洗完澡回來的同學,簡單的打過招呼,時子夜回到自已的寢室前,剛要開門,卻隱隱聽見房間內傳來女孩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