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中很安靜,昆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的未知處,突然之間,心中變得盲目起來,想起昆品祥和自己說的話,一個讓昆謹恐怖的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為什麼昆品祥總是為李玉芳辯解,為什麼昆品祥總是在怪罪自己,難道,難道當年母親的死也和昆品祥有關嗎?
不會的,不可能,雖然當年昆品祥和母親總是在一起吵架,但是昆謹相信他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母親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一定不會的。
可是,昆謹的大腦中總是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這讓他陷入到了迷惑當中不能自拔,到底真相是什麼?
心煩氣躁中,昆謹狠狠的用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深夜當中,刺耳的車鳴聲相當的突兀,轎車中,昆謹很是疲憊的頭枕在方向盤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昆謹還在熟睡中的時候,卻被一陣敲窗聲驚嚇了,疑惑的睜開了眼睛,車窗外,一位交警正麵色嚴肅的站在外麵。
“您好,請出示您的有效證件。”警察簡單的行了一個禮,說道。
可是,昆謹上下摸著自己的口袋,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帶。警察看向昆謹的眼神越來越嚴肅,無奈之下,昆謹隻好滿帶歉意的說出了自己忘記帶證件了。
很簡單的,昆謹被帶回了交警隊。
在經過一番查詢以後,警察從網上找到了昆謹的資料,盡管他已經是商業大亨了,但是還是需要一個人證明他的身份。
昆謹想了想,自己生活中的好友卻是一個都不適合來幫自己解決這次事情,但是一個身影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幾乎連想都沒想,昆謹說出了一個名字:“童依琳。”
在接到昆謹的電話時,童依琳很是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而接下來的話更是出乎童依琳的意料。
沒有多少時間的耽誤,童依琳便開車來到了警察局。
從包包中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後給昆謹做了證明,簽字,最後,是去領昆謹出去。
來到等候室的時候,昆謹還是一臉疲憊的樣子,此刻的他一點昔日風光無限的影子都沒有,取而代之的卻是十分的頹廢,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接近倒閉的失業者。
麵色一冷,童依琳走到了昆謹的麵前,淡淡的說道:“起來吧,你可以走了。”
昆謹抬起頭,看著童依琳那張精致的小臉,她的眼睛是漆黑的,即使昆謹是如此的狼狽,她也沒有一絲嘲諷。
那是一雙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一般,晶瑩剔透,無暇明亮,昆謹心中一動,站起身,直接就把童依琳擁進了懷中,緊緊的抱住了她。
童依琳一愣,她對自己居然會幫助昆謹的行為已經感到很震驚了,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昆謹伸手擁抱自己的時候,自己居然沒有伸手推開他。
昆謹的身上有著濃濃的煙草味道,隨著他的動作,那些煙草味道直接撲到了童依琳的鼻子中,童依琳卻是覺得那味道很是好聞,甚至有些迷戀。他的樣子很疲憊,但是懷抱卻是很有力,讓每天到處為了欠款而奔波的她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心安。
對於昆謹來說,童依琳很瘦,但是她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已經冰冷的他就像是碰到了篝火一般獲得了溫暖。昆謹隻想緊緊的把童依琳擁抱在自己的懷中,讓她所有的溫暖都給了自己。
但是,時間和現實不允許兩人沉浸在對彼此的依賴中,童依琳伸手拍拍昆謹的後背,說道:“我們該走了。”
昆謹最後深深嗅了一口童依琳身上的味道,然後鬆開了她,麵對著童依琳,昆謹恢複了自己往日的風采,淩厲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童依琳的麵上一驚,但是卻也沒有再說什麼,走在前麵徑自走了出去。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剛剛走出了警察局,童依琳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而身後的昆謹卻是直接向著一邊走去。
“你幹什麼去?”童依琳疑惑的問道,“我的車在這裏。”
昆謹站住了腳步,背對著童依琳說道:“我去開我的車。”說完,昆謹就大步向前方走了過去。
童依琳愣在原地,隨即想到了,最是無情的便是昆謹了,他已經脫離了困境,怎麼還會搭理曾經幫助過他的自己呢,兩個人本就是站在對立的位置。
童依琳直接上車,走了。
紅色的轎車從昆謹的身邊經過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停留,昆謹在車窗外看不出童依琳的表情,但是兩個人很是自覺的忽視掉了剛剛在警察局中忘我的擁抱。
坐回到自己的車上,昆謹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頹廢樣子,眼神迸發出精光,看起來十分的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