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公開的真相(3 / 3)

誰知半道上童天成出了車禍,自己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他們買通的那個司機更是當場死亡,來了個死無對證。事後陸震東跟六爺也千方百計地找過童天成手上的證據,但都一無所獲。

“我本來以為要等陸震東跟陸謙餘兩父子狗咬狗完了之後,我才能有機會收拾他們。”童依琳聽完丁盛宇的話,緩緩說道。“沒想到現在連老天都幫我,K市那邊跟陸家勾結的證據找到了嗎?”丁盛宇在那邊嘩嘩地翻資料,然後說道:“現在隻有口供,不過也足以讓陸家兩父子回來配合調查了,關鍵是……現在他們會不會出現。”

童依琳冷笑一聲,說道:“他們想做縮頭烏龜,沒那麼容易。”丁盛宇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打算怎麼做?”童依琳低垂著眼,彎了彎嘴角,語氣卻更加冷然地說道:“怎麼做?當然是開始算總賬了。”

童依琳這邊剛掛掉電話,立刻就通知了齊晟和劉秘書K市的事情,言語間一副開始秋後算賬的意思,聽她的話,像是凡事跟陸震東沾點關係的人都不準備放過。這樣的話,首當其衝就是還在台麵上蹦躂的董銳生。

齊晟那邊因為對董家的出版線感興趣,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采取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模式,試圖在不傷及董家根本的情況下,將董家人全部淨身出戶。如今這冷不丁一聽童依琳要開始收拾這幫跳梁小醜,齊晟一貫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所以立刻加快了手裏的進程,不僅高調入資董氏,大刀闊斧架空董氏現在的董事長,還三下五除二地將董銳生手下那個皮包公司也給收拾了。

董銳生才嚐到成為人上人的滋味沒多久,癮還沒過夠呢猛地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初一文不名的時候,甚至比以前更慘。董銳生麵對這一切差不多快瘋了,他知道是誰在整他,但是他那點伎倆對付他的草包堂哥可以,對付齊晟還早了八百年。崩潰之下他隻能想到梁家,想到那個被他哄在手心裏的梁琪珊。如果梁家這個時候出手幫他,他還有自保之力!董銳生忙不迭地跑到梁家,想哄哄梁琪珊,讓她出麵周旋讓梁氏救他。

可他沒想到,以往他進出自由的梁家如今卻對他關上了大門,不管他怎麼叫門都沒有人搭理他。他拿出電話聯係梁琪珊,但是連梁琪珊的電話都打不通。董銳生赤紅著眼守在梁家大門口,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經營這麼久謀劃這麼久到最後別人抬抬手就把他碾進了泥土裏,他才剛剛感受到了一步登天的滋味,這麼快又被人從上麵踹了下來讓他怎麼甘心……怎麼甘心!

董銳生在梁家大門口到底守到了從外麵回家的梁總的車駕,董銳生毫無形象地擋在了梁總的車前,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雙眼裏滿是血絲絲毫沒有往日的風采。梁總搖下車窗,看著董銳生的雙眼就跟看一隻螞蟻一般輕蔑不屑。董銳生還來不及說話,梁總便冷冷地說道:“你不用再來了,珊珊我已經送出國了,她媽媽跟她一起,她跟你再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會再聯係你。你趁早死心吧。”說完就關上了車窗,抬手讓司機將車開進家門。

董銳生呆怔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童依琳……對,童依琳,這一切一定是童依琳幹的!是童依琳隻是齊晟斷了他所有的機會,是童依琳讓梁家跟他斷絕關係,都是童依琳……董銳生宛如一隻失去了理智的困獸,滿心隻想找到童依琳跟那個女人同歸於盡。

而同一時刻的陸家父子,處境比董銳生好不到哪兒去。陸震東還來不及從陸謙餘對陳澄的心狠手辣當中回神,就接到K市市長鬆口咬出陸家的消息。他已經沒有時間跟陸謙餘計較當年的真相了,K市那邊一鬆口,陸氏麵對的指控就不僅僅是參與非法土地交易了,還有故意縱火和綁架未遂等刑事指控。不僅僅是陸謙餘,陸震東在這些事裏參與得也不淺,本來陸家父子麵臨的內鬥瞬間便不值一提,如何在這件事裏脫身,成了陸家父子的當務之急。

陸氏是不能回去了,K市一倒,對於陸震東父子倆來說,似乎隻有出國這一條途徑了。“你在幹什麼。”六爺走進陸震東所在的房間,見陸震東所在窗邊的角落,整個人看上去頹廢又迷茫。陸震東遲緩地望向六爺,看清是誰的一瞬間眼裏閃過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有憎恨有迷茫有痛苦,最終那些錯雜的感情在陸震東的眼底糾結出一潭深黑,仿佛能吞噬掉一切包括他自己。

六爺走進客房,然後搬了個椅子坐到陸震東對麵,“K市那邊的人鬆口了,國內你們兩父子呆不下去了,準備一下今晚我送你們出去。”聽到六爺的話陸震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隻是直愣愣地看著六爺,像是一座雕塑一般。六爺等了一會兒,見陸震東不回話,開口問道:“你沒有話問我嗎?”陸震東直直地看著六爺,半響才聲音嘶啞地說道:“我沒什麼要問你,你為什麼這樣幫我我沒興趣知道。”

他隻恨自己沒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要靠著這個人,知道了真相之後仍然沒有勇氣走出這棟別墅。六爺看著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的陸震東,解釋和訴說的欲望漸漸消退。他能說什麼呢?說自己當年是真的喜歡他的母親?說自己不想陳澄死,陳澄死了他也很痛苦?說這麼多年他一直看著他長大,如今幫他這麼多也是想替他母親照顧他?

說來說去,這些話都已經沒什麼用處了。陳澄已經走了十多年了,他的這些肺腑之言,有沒有人聽他當年對陳澄的心意是不是真的,都已經不重要了。“你趕快收拾一下吧,晚上送你們出海。”六爺對陸震東說道,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