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宏昌元年。京都臨淵。
一襲雲紋錦衣的金韞煊好奇的打望著周圍的一切,懷中包滿了各種零食與小玩意。
身後小貴子身上也是抱滿東西,苦著臉,道:“主子,我們該回去了!”
金韞煊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興奮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與一般的小孩子無異,請自動忽略他作為一國之君的矜持吧。
“公子,你答應過奴才,隻玩一會就回的,要死被太後發現了,她老人家非打死奴才不可!”
金韞煊眉頭一皺,星目露出隱隱的不悅,對身後的小貴子冷冷道:“你要再囉嗦,朕現在就要了你腦袋!”
小貴子嚇得一縮頭,果然不再言語,金韞煊滿意的一笑。
“快看,那是什麼,好漂亮!”
金韞煊朝著個捏麵人的小攤走去。見麵人師傅捏的惟妙惟肖,忍不住心中叫好。
“齊天大聖!”金韞煊看著麵人師傅剛捏好的孫悟空,喜歡的緊。便一把拿在了手上,對身後的小貴子道:“給錢!”
“喂,小子,這齊天大聖是我先看到了,給我放下來!”
金韞煊轉頭,卻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懶得與他計較,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站住,小子,小爺跟你說話呢,敢拿屁股對著小爺!”小孩幾步踏上前,堵在金韞煊的麵前,氣勢洶洶的說道:“這個麵人兒,我看上了,你給我!我給雙倍的價錢!”
金韞煊向來都是別人求著討賞賜的,哪有人要別人的東西要的那麼理所當然的。多年後,金韞煊回憶起當年的情景,當時就覺得某人頗有當土匪的潛質的,要是在手拿兩柄大斧,雙手叉腰吼上一嗓子“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活脫脫就是個冒牌李逵——李鬼。隻是那麼早就看穿了某人的本質,日後為何還要去招惹她,惹了個大禍害!連累了後半生遭殃。
金韞煊冷笑道:“憑什麼?爺不缺錢!”
小男孩看著金韞煊,年紀雖幼,不過十二三歲,但神清骨秀,器宇軒昂,一襲錦衣,貴氣十足。
露出招牌痞笑,眯著眼,斜睥著金韞煊道:“你是新來的吧?你也不打聽打聽誰是這條街上的老大?敢惹你小爺我?不想混了是不是?”
金韞煊鄙視著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孩,瘦骨嶙峋,但雙目澄澈,透著些許狡黠。無所謂笑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腳下,你還想強搶不成?”
小男孩繃著臉,不悅道:“最後問你一次,給是不給?”
金韞煊道:“不給!”
小孩有些生氣了,狠狠看著金韞煊道:“你給我等著!”說完轉身離去。
小貴子在金韞煊耳邊擔心道:“主子,我們先回吧,我看那小孩不好惹!此處隻有我與主子,要是主子有個三長兩短,奴才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金韞煊笑道:“小貴子,你膽子也太小了,一個市井色厲內荏的小痞子而已!朕是一國之君,豈能被個小混混欺負了去?傳了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金韞煊對齊天大聖愛不釋手,一路上都在仔細觀看。
突然,一個人影一陣風似的從身邊閃過,金韞煊感歎道:“那小子跑得好快!”
“哎呀,我的齊天大聖不見了!小偷,還我齊天大聖!小貴子,還不給朕追!”金韞煊發現自己手中的齊天大聖不見了,立即追去。從小練功,金韞煊的腳程也不慢,慢慢就要追上搶他齊天大聖的那小子,倒是小貴子被遠遠甩在了後麵。
“小賊,將齊天大聖還我,我放你一條生路!”金韞煊將那小子逼進了一條死胡同,氣喘籲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