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1 / 2)

恒言把何涼扶回家的時候,何涼他爹才給他打了通電話,大致意思就是讓何涼今天住恒言家,今天他們夫妻兩口子可能要趕不回來了,要參加一個什麼研討會的。

恒言一聽何涼住他家,立馬不樂意地叫起來:“你爸可真成,這都到家門口了才跟你說,不然我就直接帶你回我家了,這點兒我倆肯定都到了。”

何涼看恒言這個不樂意的樣,用握著拐杖的手順勢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因為突然失去了重心沒站穩,整個人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嚇得恒言一身冷汗,一把撈住了何涼:“我說你這人不能站站穩嗎?你想嚇死我啊!”

“我這是失誤……失誤……”

看著何涼那副無辜的表情,恒言是罵都罵不出口,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半狠半不狠的話出來:“何涼你以後離開我準不行!”

這話傳到何涼耳裏倒是聽出了另一種感覺,他笑眯眯地沒有回應恒言,看這樣子他確實不能離開他。

在恒言家住,有個方便的事就是有恒言這個陪澡的,兩人從小一起洗澡洗到大,對恒言而言,他這大腦粗線條的覺得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對於何涼而言,並不是這樣,這種情愫生根發芽的時候開始,何涼就覺得兩人洗澡這種事情有些詭異了起來。

恒言的母上給何涼找了一套恒言的衣服遞給了何涼,當何涼準備去衛生間的時候,恒言也很自然地抱著自己的衣服跟何涼進去了。

“你……你跟進來幹嘛?”

恒言莫名其妙地看著何涼這副被人吃豆腐的樣子說:“一起洗,省水。”

其實恒言主要是想說一起洗,有人幫他搓背,可是他這麼說,怕何涼誤解為他就把他當做一個搓背工具,所以恒言把這事歸咎於節約上來了。

何涼也確實被恒言這話堵得語塞,他也覺得自己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有點不像話,所以他隻好強裝鎮定地開始脫自己衣服。

恒言往那浴缸裏一躺的時候,瞬間就有種想讓何涼出去等他洗完再進來的衝動,可是剛才也是他強烈要求著兩人一起洗澡來著,現在何涼這衣服都脫了一半了,要是把他趕出去,著實有些不像話了。

之前兩人洗澡的時候,何涼還沒有那麼多顧慮,今天鄭抒逸不停地“恒言是媳婦”的這麼跟他強調,搞得他真有點新婚夫妻洗鴛鴦浴的羞澀感了。

不過一根筋的恒言可沒有想那麼多,他看著何涼腿上的紅滋滋的傷口,可能是因為天冷的緣故,到現在都還沒結痂,在何涼一條腿踏進浴缸的時候,恒言立馬縮了縮,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何涼的傷口給碰到了。

“何涼你這傷口不能沾水吧?”

何涼看那一大塊傷口,於是把腿曲了些,盡量不讓水碰到那塊地方。

恒言看著何涼身上被撞的青青紫紫的傷口,歎了口氣地說:“可憐了這副好身子搭上這麼個主人。”

何涼本身腿就長,恒言家的浴缸雖然大,但也沒大到能容納下這麼兩個活生生的大小夥,恒言別扭地讓何涼起身背對著他,然後拿著沐浴球沾了些沐浴液開始幫何涼搓起背來。

今天何涼這樣,指望何涼給他搓背是不可能的了,看樣子恒大保姆隻好親自來幫何涼洗澡了。

何涼本不想讓恒言幫他的,可是恒言的一句“你是姑娘嗎,那麼害羞幹嘛?”弄得他實在不好意思再推辭了。

恒言的手時不時會碰到何涼的傷口,每次碰到的時候恒言還會擔心的問一句:“疼不疼?”

何涼是有苦說不出,現在身上一股一股的熱流往下湧,要是讓恒言看見真的就尷尬了。

“何涼……”

有些東西你是擔心不得的,你會發現,越擔心發生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恒言本來隻是鬧騰的抱住何涼的腰看看他最近是不是瘦了來著,結果這一抱讓他抱出了事情。

“何……何涼……你硬……硬了啊?”

何涼聽到恒言說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想自己直接就這麼被水衝到下水道算了,恒言看著何涼耳根子都紅了,仿佛看見瀕危物種一樣的稀奇,他以為何涼屬於禁欲係的那類人,沒想到他真的,也會有正常人的反應啊……

何涼身上的泡沫還沒有衝幹淨就想起身跨出浴缸,結果恒言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麼筋,一把拉住了何涼的手腕說:“我……我幫你解決啊?”

浴室裏死一樣的寂靜讓恒言整個人大腦瞬間懵了幾十秒。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從哪裏來?我到哪裏去?我今年多大了?我爸媽叫什麼?

恒言腦子是一團亂,這種寂靜簡直是要把他給逼瘋了。

何涼反應過來恒言在說什麼的時候,恒言已經從這種懵逼狀態中緩過來了,他尷尬地起身也準備趕緊出去,結果何涼雙手一摁住恒言的肩,還沒有完全起身的恒言就這麼腳打滑的往浴缸裏一摔,那硬邦邦的浴缸摔得恒言疼的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