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那些跪在地上新來的丫鬟都羞窘地低下了頭去。如果說在今天之前她們還不知道這府中最得寵的女人是誰,那麼經過今天這一出,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有了剛才受罰的那個小丫頭的前車之鑒,她們更是明白,這個府中,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懷著孕的新主子,因為她可是將軍的心頭之寶,而且隨便拿出一招,都可以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聶情飛的這一吻成功地換來秋沫滿臉的紅霞,那嬌豔若桃的臉蛋愈發地美了,看得聶情飛心神蕩漾,忍不住又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便不放開。
銘玉看到這一幕,知趣地放下金創藥,指揮著眾人安靜地退下去了,而那些丫鬟婆子也巴不得,因為現在將軍沒空處罰她們,說不定在秋夫人這兒待一會兒,心情好了,就忘了。
秋沫被他抱得有些緊,她怕壓著她的肚子,便將他輕輕推開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說,聶情飛的吻技是越來越高了,不過三兩下的功夫,直吻得她嬌喘連連,心潮澎湃,她也舍不得放開他,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淺淺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直到快喘不上氣來,秋沫才稍稍掙紮了一下,聶情飛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拇指還流連地撫著她的耳垂,眼神直直地看著她。秋沫隻怕他再這樣吻下去,她會忍不住的,誰讓他每次都會找她的敏感點,把她拿得死死的。
而這一次深吻,聶情飛也有些心猿意馬了,他呼呼地在她耳邊傾吐著熱氣,大手更是一刻都不閑著,在她的背上輕輕滑動著,一點點地挑起秋沫敏感的神經,直讓她全身酥麻,不得不軟軟地靠在他的身上才能站穩。
秋沫的頭此時正抵在他的脖子下麵,他難耐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結滾動間,那靜謐中輕微的響動都是如此誘人,又引得她一陣小鹿亂撞,耳根的熱度又升了幾分。
她想,這廝也真是厲害,從哪個女人那兒學的調情高招,竟然每每都讓她招架不住,真真兒地可惡!
聶情飛緊緊摟著秋沫,讓她的曲線緊貼他的身子,來緩解身體的難受,過了好半晌,他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了些,隻聽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曖昧地道:“沫兒,我問過太醫了,太醫說三月之後,胎像穩定,便可行房,隻要適度,不會傷害胎兒的。”
他這一句話無疑是一顆石子,在秋沫剛要平靜的心湖上蕩開層層漣漪,她的臉頰一點也不消停地更加燙了。
秋沫輕斥一聲“無賴”便推開他,像條溜手的泥鰍一般從他的懷抱中滑了出去,躲得遠遠的,背對著他而站。
聶情飛一見秋沫這分外嫵媚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的娘子哦,怎麼每一個動作都勾得他心潮澎湃呢?她可不知她這樣更是讓他難受啊,隻感覺下身繃得緊緊的,漲得難受,看來今晚他一定要把她吃到手,不過現在就隻有忍忍了,他可沒忘記,他回來找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