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早早吃痛,居然在公共場合打人家屁屁,早早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洛懿晨也覺得自己下手重了,把早早擁入懷裏,輕聲責備:“昨天在我們婚禮上,你不是見了這個琳達了嗎?再說了,要做粉絲也不能做這種女人的粉絲。”
“知道了。”顧早早窩在洛懿晨懷裏,聲音像蚊子哼。
“乖,走了……”洛懿晨像牽著一隻乖順的寵物貓似的,領著顧早早離開。身後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章琳達,還在原地保持著僵硬的微笑,跟影迷合影。
“懿晨哥哥,我們現在去陪你的朋友吃飯嗎?也帶我去嗎?”顧早早見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便開口問一旁優雅休閑的開著車的洛懿晨。
“嗯,餓了嗎?”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半,按照以往,這個時間,早早已經坐在家裏的餐桌上大快朵頤了。
“不餓,剛剛喝了一杯咖啡,還吃了一塊提拉米蘇。”早早巴在車窗上看著路邊的風景。“我們跟誰一起吃飯。”
“這次在海外認識的一個朋友,司擎天。”洛懿晨這次跟司擎天從敵人變為朋友,也在司擎天的幫助下削弱四大家族的勢力。
“司擎天?”顧早早歪著腦袋想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啊!可是大腦有點秀逗的顧早早,一直到了吃飯的地方,也沒有想起來。
車子下了盤山公路後,拐彎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後,緩緩停了下來。下車來,顧早早一麵被洛懿晨牽著往前走,一麵驚歎四周的環境之優美。
這是一個坐落在山坳裏的日式別院,像是一個隱居山林的老者居住的地方,院子裝飾的古色古香,有日式的移門和榻榻米,也有中式的山水紅木家具。
“到了。”洛懿晨領著顧早早進了一間有熏香的房間,裏麵坐著兩個俊秀的男人,一個身著白色襯衫,一個身穿格子襯衫。
“洛先生,洛太太。”格子襯衫的男子起身招呼顧早早二人坐下。
顧早早從進屋開始,就一直盯著白襯衫男子看,半響之後,福至心靈,激動的用手指著司擎天說:“懿晨哥哥,我認識他,我認識他。”
洛懿晨有點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白襯衣男人就是司擎天,隻見司擎天笑著說:“洛太太記性很好,我們是見過,而且還見過兩次。”
顧早早得意的笑了笑,不忘對自己的老公大人解釋,免得這個愛吃醋的大總裁又發神經:“還記得那次我們去大衛叔叔那邊試婚紗嗎?”
不等洛懿晨回答,顧早早繼續說道:“那次懿晨哥哥你提前走了,後來我就遇到了這個先生,叫……叫……”
“司擎天。”對麵的司擎天接過顧早早的話。
“對,司擎天,他當時被人打傷了,還是我幫他包紮的。嗬嗬,還有,第二次是在醫院裏,他那次生病住院,我也遇到了他。”
聽了早早的話,洛懿晨簡單回想了一下,試婚紗那次,剛好是四大家族找到洛懿晨,說司擎天被他們追殺逃到A城的時候;而第二次,早早是在醫院工作,遇到生病的司擎天也是正常。
司擎天為了不給人家小夫妻的生活帶去困擾,故意驚訝的說:“原來你就是最近媒體炒的很熱的洛氏大少奶奶啊!”
洛懿晨和姥爺把早早保護的很好,報紙媒介上,隻看到洛家闊太的背影,具體洛家大少奶奶長什麼樣子,一直是個謎。
顧早早有點不好意思的咬著下嘴唇,被人家稱作少奶奶,還真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洛懿晨也寵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妻子,笑著說:“哪裏是什麼少奶奶,她還是個孩子。”
“我已經二十三歲了,怎麼就是孩子了。”顧早早不甘心的反駁起來,這個懿晨哥哥,總把自己當孩子。
司擎天雖然麵上笑著,心裏確很難受,自己的妻子榮榮也比自己小,以前自己也把榮榮當娃娃一樣寵著,可是後來,一場事故生生的將榮榮從自己身邊帶走了。
花格子襯衫的陳家諾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了,人家一對小夫妻在秀甜蜜,自己的老大也在秀悲情,自己還杵在一邊幹嘛呢。陳家諾有點尷尬的起身:“洛先生,洛太太,老大,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天兒那邊的飯菜準備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