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瓷送了幾份文件進來,還有一份日程表,見總裁一言不發,一臉的深沉,越瓷小心翼翼的問道:“總裁,上次你讓我調一下這個星期的日程安排,幫韓氏傳媒的財富周刊拍攝封麵的事情,可以安排在周日,也就是三天後。”
接過越瓷手中的文件,洛懿晨隻是簡單看了幾眼,便拿起筆唰唰唰簽了名:“知道了。”
越瓷知道總裁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拿起簽好的文件,默默的轉身出去。一個好的下屬,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時間好像過的特別快,轉眼已經夜幕降臨,辦公室裏暗了下來。洛懿晨如同一尊佛像般,靜靜的立在窗戶邊,懿幕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他和奶奶還有溫玉已經上了來A市的飛機,兩個半小時後就會到。
事情如同洛懿晨一開始預料的一樣,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那則離婚律師函,等待洛懿晨的除了責備就是怨恨,但願有人能夠理解自己。
洛懿晨在辦公室裏前思後想了一遍,從一個月前飛機上遇到早早,然後誤打誤撞的烏龍婚禮,是自己把早早給霸占到自己身邊,現在又突然不要她,洛懿晨真不知如何去跟早早解釋這件事情。
內疚苦惱了很久很久,夜幕徹底籠罩室內之時,洛懿晨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二十二點,奶奶她們肯定已經到姥爺別墅了 。該麵對的,終究是要麵對……
姥爺別墅裏,自從下午司擎天來訪過後,早早就安靜了下來。晚飯時,早早在李璐璐一臉的驚訝之中,自己下床衝了個澡,換上了幹淨漂亮的裙子。還很聽話的下樓陪姥爺吃了晚飯。把一家人嚇得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早早,你還好吧。”晚飯過後,早早跟璐璐坐在院子裏的秋千裏休息,璐璐肩負著姥爺交代的使命,得探探早早的口風,因為早早下午太冷靜的反常舉動,跟早上那股激動暴躁完全是派若兩人。
早早低下頭,輕笑了幾聲,然後複又抬頭看向璐璐:“對不起,讓你們為我擔心了。我隻是想冷靜的思考一下,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
璐璐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抓著早早的手,鄭重的說道:“早早,你能這樣想,簡直是太好了,姥爺也會很高興的。你都不知道,你上午暈過去,姥爺有多擔心,我還是第一次見姥爺這麼緊張,感覺瞬間就又老了好多歲。”
早早看了一眼客廳裏拄著拐杖向自己這邊看過來的姥爺,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自己是姥爺帶大的,沒有姥爺,就沒有顧早早。姥爺都那麼大年紀了,自己還讓姥爺這麼操心,真的是太不應該了。強忍著淚水,對著姥爺揮揮手。屋子裏的姥爺也笑著朝早早擺擺手。
璐璐看著祖孫的互動,也放下心來:“早早,你要記住自己說的話,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璐璐著急走的原因是因為洛懿幕,晚飯的時候,姥爺說了,洛懿幕和他奶奶他們過一會就到A市了,璐璐暫時還不想跟懿幕打照麵,總感覺有點尷尬。
璐璐的心思也被早早察覺了:“是因為懿幕吧?”早早搖搖頭,自己的事情還一團糟,就先不去摻和璐璐的事情了:“好吧,回去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我開車你還不放心啊。”璐璐進屋跟姥爺道別後就先離開了。
顧早早一人繼續坐在秋千裏,大門口的鐵門還是跟以前一樣安靜,隻是今天,它會按時等到這家的年輕男主人嗎?早早在期盼著洛懿晨能夠按時回來,如果懿晨哥哥真的是因為什麼苦衷而非要跟早早離婚,早早願意配合洛懿晨,隻求懿晨哥哥不要不理她。
真正相愛的人,隻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相信眼睛看到的和耳朵聽到的,更不會輕易相信事情的表象。
所以洛懿晨上午故意拉了模特琳達演出的那場香豔的戲碼,終究對顧早早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隻是會在不久的將來,給洛懿晨自己帶來一些麻煩事;還有就是,這件事會在若幹年後,等到夫妻倆都已白發蒼蒼之時,洛懿晨的這段荒唐的豔史,會經常被自家老太婆顧早早拿出來奚落他而已,真的是僅此而已。
顧早早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心心念念的洛懿晨,反而是先等來了D城那位一心想要重孫子的洛老太君。
老太君是一臉的沉重,姥爺在給她的電話裏,已經告知了洛懿晨中H5病毒的事情。老太君年輕的時候就失去丈夫,後來中年的時候,又痛失兒子和兒媳,現在到了本該安享晚年的時候,自己最鍾意的大孫子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再好的心理素質也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