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顧早早例行產檢的日子,顧早早最煩產檢,並不是煩檢查的過程,隻是煩醫院裏那個近五十多歲的婦產科阿姨,每次一見到顧早早,阿姨就會語重心長的說上一句:“要注意運動,不然到時候怎麼生。”
怎麼生,顧早早大小姐能夠懷,就能夠生,煩您不要這麼勞心勞神,好不好。
本身做過醫護工作的顧早早,在她自己看來,壓根就不需要什麼產檢,因為每個階段的身體狀況變化,早早心裏都清楚的很,該注意哪些,她自己也知道。
就是洛懿晨緊張兮兮的,非要定期送早早去產檢。
陽光明媚,過了正月之後,隱約就可以聽見春姑娘踩著輕快的腳步,漫步而來。
“哇哦,我又重了三斤,這幾天真的是瘋漲了。”顧早早看著儀表上不斷上漲的數字,由衷的讚歎。
洛懿晨一手扶著秤盤上的顧早早,一手插在衣兜裏,酷酷的說道:“寶寶1.5斤,你1.5斤,還可以。”
“來,爸爸媽媽過來看看小寶寶。”老阿姨在一邊叫兩人過去看彩超裏的小寶寶。
“真好玩。”顧早早瞅著彩超裏的那個物體直愣愣:“這個毛猴子可真可愛。”
洛懿晨的臉直接轉變為黑色,婦產科那位阿姨皺起眉頭說道:“怎麼能叫毛猴子呢?”
奇了個怪了,顧早早心說這是自己肚子裏的娃,管他叫啥,全憑自個說了算,這個外人阿姨嚷嚷個啥勁。
不過每次,顧早早都會舔著臉皮,巴結著老阿姨:“阿姨,你告訴我是男是女啊?”
阿姨每次都是一副她是很有職業操守的表情:“現在不允許鑒定胎兒性別,洛太太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好吧,說到關鍵事情的時候,老阿姨都會稱呼她為洛太太,似乎在無形的提醒顧早早她是有頭有臉的洛家兒媳,可不能做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情。
每次顧早早都會很挫敗的閉上嘴巴。
在洛懿晨的攙扶下,顧早早跟個老佛爺似的,一步一步走出醫院大門。
“懿晨,你不是想要女兒嗎?怎麼不好奇我們的第一胎是男是女?”顧早早問身旁的洛懿晨。
洛懿晨很輕鬆的回答道:“這有啥好問的,該是什麼就是什麼唄,反正我們還會再生的。”
顧早早真想暈過去,懷一個她就覺得很辛苦了,還要再生?
“懿晨,我們生完這一胎,就不生了,好不好?”顧早早拉著洛懿晨的衣袖,搖晃著。
洛懿晨停下來看了一眼已經變圓了的顧早早,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再議。”
“你……”顧早早一口氣提不上來:“好吧,再議……”
陽光明媚,洛懿晨牽著顧早早往車庫那邊去。
“累了,不想走了。”顧早早確實是因為身體笨重而懶得動彈,看見身後有一個石凳子,拿著那個昂貴的包包墊上,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好累啊,不走了。”
自打上次顧早早在醫院被劫走後,洛懿晨就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顧早早就又被拐走了,現在一拐帶可就是一大一小兩個。
洛懿晨站在顧早早麵前,左右四周觀察了一番,思考著要不要把顧早早丟在這裏三分鍾,然後自己去醫院的地下車庫提車。
“沒事啦,你去開車吧,我肯定坐在這裏雷打不動的等著你回來。再說了,我這麼笨重,就是我想溜達也溜達不動了呀。而且這裏車流湧動,哪個綁匪敢那麼大膽挾持一個孕婦。”
顧早早說的很真誠,試圖讓洛懿晨那糾結的小心肝鬆動一下。
沒成想洛懿晨是更加的不淡定了,臉上明顯露出不愉快:“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大白天的,哪裏來的劫匪。乖乖待在這裏,我一會就過來。”
洛懿晨大步離去,顧早早一臉的茫然,怎麼一會咋呼一會鬱悶的,哎,難不成他也抑鬱了!
大白天,車流湧動的醫院門口,雖然沒有綁匪,但是卻有不善意之人。
顧早早正坐在石凳上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直到頭頂的陽光被一道人牆擋住時,才發現身旁站著一個人。
“你好,洛太太。”大破浪卷性感高個混血女人。
是鄭媛,唐軍的表姐。顧早早之所以記得這個女人,是因為當初唐軍剛回來時,身旁就站著這個耀眼的女人,李璐和早早兩人當時就把這個女人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印象當然是很深刻。
“你好……”由於不知道如何稱呼這個女人,也不知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並且所謂何事,所以早早也就不言語,等著這個女人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