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懿晨也理解了司擎天的意思,如果對顧早早沒有傷害的人,他司老大是不管的,直接揪出來甩給洛懿晨自己處理。
洛汝已經吃好奶,閉上眼睛,乖乖的睡覺。將洛汝放在自己身邊的小被子裏。顧早早依舊看著洛懿晨遞過來的照片。
照片顯示的時間正好是顧早早遇到小姿的那一天,越瓷和小姿麵對麵坐在一家咖啡館裏。
“懿晨,難道越秘書跟小姿早就認識嗎?”
洛懿晨搖搖頭,表示他也是剛看到這些照片,也不知情。
顧早早看向司擎天,司老大用左右摸了摸額頭:“那天小姿是跟蹤你到了母嬰店,後來越瓷是無意中遇到了你,發覺你的不對勁,在你和洛懿晨離開後,越瓷就去找了小姿,嗯,具體談的什麼呢,你就不用管了,越瓷要針對不是你,而那個小子雖然有恨,但是你司大哥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讓你老公自己去處理吧,你養好身體就好。”
顧早早聽了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男人的做法就是簡單粗暴。其實顧早早並不是害怕小姿來找自己,那天早早出去追小姿,就是想跟她好好聊聊,希望能化解掉那段仇恨。現在看來,不但化解不了,司擎天將小姿送去了遙遠的天涯海角,這個死結在兩個女人心中,恐怕是再也化解不了了。
雖然心裏誹謗這司擎天的做法,麵上,顧早早還是很感激他,露出顧早早式最甜美的笑容,朝司老大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你老公將洛氏海港借給我用,我感激還感激不來呢,嗬嗬。”司擎天擺擺手,然後看向一臉心塞的洛懿晨。
“懿晨,你是不是在想誰是越瓷背後的人?”
洛懿晨點點頭:“越瓷在洛氏工作了五年多,一向沒有出現過問題,洛氏的薪水也很高,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越瓷是不會輕易做出對洛氏不利的事情,更何況是那麼一大筆資金。”
此話一出,陳家諾和一直不說話的司天兒都笑了,司天兒鄙夷的說道:“洛總裁你太仁慈了,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傻嗎?按照我們查出來的資料,你之前的這個總裁秘書越瓷,今年已經快三十歲了吧,到了這個年紀的女人,如果還沒結婚,而且連個男朋友也沒有,這說明什麼?”
沒等司天兒繼續說下去,陳家諾就接過話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說明她內分泌失調,心緒紊亂,很容易受人蠱惑,走上錯誤的道路。”
司天兒給了家諾好幾個白眼,家諾訕訕的答辯:“我又沒說錯。”
雖然是玩笑話,但是顧早早確沒有這樣想,她知道,洛懿晨之所以會很不理解,不是因為他仁慈,而是一個跟了他很多年的下屬,突然叛變,讓他一時有點措手不及。
顧早早將照片之類的都收好,遞給洛懿晨:“懿晨哥哥,要不就跟溫姨還有奶奶商議一下怎麼辦吧。”
洛懿晨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
洛懿晨出來送司擎天三人到門口時,司老大說:“你是不是在想著要把越瓷背後的人引出來?”
點點頭,洛懿晨雙手插進西服口袋裏:“到時候我還需要司老大的幫忙。”
司擎天豎起食指和中指,做出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
洛汝滿月的時候,洛懿晨為女兒辦了一個小型的滿月酒。顧早早也終於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走出房門。
或許是懷孕及坐月子期間補的太多,顧早早對著鏡子裏看自己的臉:“明顯這臉圓了,以前是瓜子臉,現在是大餅臉。”
洛懿晨懷裏抱著剛睡醒的洛汝,看了看妻子,笑著說:“值得表揚的一點是這肚子上的贅肉沒有增多。”
終於被表揚了一下,顧早早也摸摸自己的小腰:“那當然,我躺在床上坐月子的時候,可是每天都有裹束腰的。”
“好了,就這條裙子吧,披上外套,別著涼。下去吧,都等著開飯呢。”洛懿晨一手牽著老婆,一手抱著粉嘟嘟額女兒。
“等一下,懿晨。”顧早早拉著洛懿晨的手停頓了一下:“越瓷那邊,你真的打算那樣做嗎?”
洛懿晨點點頭:“雖然是公司的老員工,但是她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已經容她快活了近一個月,我要動手了。”
顧早早知道,洛懿晨一直等著她昨晚月子後,再回去公司好好處理越瓷的事情。顧早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又有事情要發生了,在洛懿晨不注意的時候,顧早早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