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晨,懿晨……”恍惚中,在冰冷的冬季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洛懿晨轉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懷裏還抱著一個幼兒。
“懿晨,我是早早。你看,這是我們的女兒,洛汝。”來人說她是早早,懷裏的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
顧早早?!洛汝?!他們的孩子,他有孩子了嗎?
洛懿晨看著麵前顧早早臉上如同三月暖陽般的笑容,還有她懷裏小女孩胖嘟嘟的可愛小臉蛋。
此後很多年的回憶,也慢慢回到洛懿晨的腦海裏,他有妻子,有孩子,有家庭,他也像爸爸一樣,成為了一個肩上有責任的爸爸。
“早早,洛汝。”洛懿晨伸開雙臂,呼喊妻兒的名字。
顧早早和洛汝笑著撲進他的懷裏,洛懿晨這才發覺,他的人生有未來。
……
陷入深度睡眠的洛懿晨先是哭,後又是笑,把圍觀的洛懿幕和李璐嚇著了。
洛懿幕拿手指戳了戳大哥的肩膀,紋絲未動,像個挺屍一樣,臉上的表情還那麼的豐富,焦急的看向自己的大嫂:“早早姐,要不要現在叫醒大哥。”
李璐也插嘴道:“是啊,早早,洛大哥都已經睡了一個小時了,再這樣的話,他會吃不消的。”
顧早早也覺得差不多了,看樣子應該已經有效果了。對準洛懿晨的耳朵,打了一個響指。
“懿晨,懿晨,醒醒。”
顧早早彎腰,輕輕喚著洛懿晨,她知道,睡夢中的洛懿晨經曆了一邊兒時的痛苦回憶,應該已經走出來了。
在大家的期待中,洛懿晨輕輕睜開雙眼,顧早早的臉龐在瞳孔裏放大,夢裏的一切還曆曆在目,還好,洛懿晨有顧早早,還有他們的孩子。
“懿晨,怎麼樣,好些了嗎?”顧早早見洛懿晨一臉木呆呆的樣子,很是著急,不知道這個催眠療法有沒有治好洛懿晨的飛機恐懼症,還是說,又跟小時候十歲那次一樣,是無功而返。
洛懿晨將顧早早擁入懷裏,笑著說:“沒事,我好了,謝謝你,早早。”
聽了洛懿晨的回答,顧早早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趴在他的懷裏,雙手用力抱緊。
“真的好了嗎?太神奇了。”李璐也歡呼:“早早,你太厲害了。”
“那當然,嫂子以前是醫生,這一點肯定能治好的,再加上我哥跟早早姐這麼相愛,之間有個信任度在支撐著,當然可以治愈。”洛懿幕也誇誇奇談起來。
“嗬嗬,早早,你壓到我了,快起來。”洛懿晨被顧早早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顧早早連忙起來,將洛懿晨拉站起來:“快活動活動,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坐飛機出去旅遊了。”
“爸爸,爸爸。”洛汝很會察言觀色,發現幾個大人都開始大聲說話了,她也伸出雙手,朝著洛懿晨的方向出聲。
洛懿晨是個女兒控,聽見自家小公主叫他,忙不迭的抱了過來。
顧早早捏了捏洛汝的臉頰:“好了,你們聊一會吧,我跟李嬸去準備晚餐。”
……
轉眼到了農曆大年三十,洛懿幕帶著李璐飛回了D城過年。洛懿晨和顧早早閑在家裏準備年貨。本該是喜氣洋洋的時候,確傳來來顧晚晚不慎摔下樓梯滑胎的消息。
跟上次一樣,故事也是由洛懿幕通過電話的方式轉述的。
顧早早在客廳了走來走去,爸爸的電話也打不通,試著打通顧氏公司的電話,轉接陳寨,公司秘書也說陳寨早就被辭退的消息。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晚晚現在躺在醫院裏,我一定要回去看看。”顧早早已經徹底慌了。
洛懿晨走過來順順她的後背:“早早,你不要一慌就糊塗了,忘記了事情本來的表象。”
“怎麼了,什麼表象?”顧早早確實是慌裏慌張的,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急切需要一個人幫她順順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洛懿晨將顧早早按進沙發裏,茶幾上還擺放著沒整理好的年貨,心裏默默歎了一口氣,都是懿幕那家夥,也不分時候就打電話過來跟早早講晚晚的事情。
“早早,你想一下,晚晚現在是誰的未婚妻?”
顧早早想了一下:“是唐軍。”
“對呀,晚晚滑胎,現在肯定D城的各大媒體都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媒體最喜歡斷章取義了,這會唐軍肯定是像一個二十四孝老公一樣守在晚晚身邊。所以呢,你這會找陳寨是沒用的,想要知道晚晚的情況,可以問問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