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到家的時候,顧早早正在廚房裏做飯。
“回來了。”顧早早招呼了一句,繼續低頭切菜。
“嗯,榮榮今天怎麼樣?睡了多久。”jun一邊換鞋換衣,一邊問。
“上午睡了一會,傍晚的時候,說是傷口疼,我給她掛上消炎水,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這會應該還沒醒,等一下我弄點清粥給她送上去。”
jun走到餐桌邊,拿起切好的胡蘿卜,吃了一片:“傷口疼,應該是翻身的時候碰到了,我上去看看。”
顧早早看著jun急匆匆上樓的背影,覺得他是在慢慢贖罪,為過去所做的一切。
“鈴鈴鈴……”jun前腳剛上樓,別墅外的門鈴聲就了響起。
jun上樓給榮榮檢查傷口了,顧早早考慮著要不要等jun下來,讓他開門,但是門鈴一個勁的響著,像是要將屋子震碎般。
顧早早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過去。
那是一張刻在顧早早骨子裏的臉,一張俊美無濤的容顏,一雙深邃的眼眸,透著深沉內斂的光色,挺直的鼻梁帶著好看的弧度,單薄的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弧度,是洛懿晨。
怎麼會是懿晨?懿晨怎麼會找來的?
洛懿晨的雙眸透過貓眼直直的看向顧早早,讓她很驚慌,洛懿晨一直有這個能力,好似他知道門裏麵的顧早早正在看著他。
顧早早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開門時,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門把之上。
洛懿晨好似已經很煩躁,按門鈴的動作變成了手掌用力拍打著紅木防盜門。
顧早早手一抖,居然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顧早早意識過來要將門重新推上之時,洛懿晨的一隻腳已經伸了進來,顧早早將身子抵在門板上,用力擋著門。
“啊……”
門外傳來洛懿晨的悶哼,顧早早知道自己弄疼了他的腿,心下一心疼,洛懿晨便強勢握著門邊,進了來。
經年再見,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顧早早愣怔的盯著洛懿晨,完全忘記了jun和榮榮商議的策略。
洛懿晨抬起雙手,捧著顧早早的雙頰,像是捧著遺失了很久終於找到的至寶,聲音欣喜又沙啞的說道。
“早早……好好看看懿晨哥哥,懿晨哥哥是不是老了,懿晨哥哥是不是變醜了,懿晨哥哥的白頭發是不是越來越多了……早早,你這個壞丫頭……我終於找到你了……”
傍晚的時候,洛懿幕故意借給jun的路虎車上裝有定位器,jun再聰明的繞了很多彎路,最終,洛懿晨還是根據定位器的指示,找到了這裏。
顧早早沒有說話,因為她這個時候說不出任何的詞語。眼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懿晨哥哥,而自己確不敢上前擁抱住他。
洛懿晨的呼吸環繞在顧早早頭頂,穿著家居拖鞋的顧早早足足矮了他一個頭的高度。此刻,顧早早仰著頭望著麵前的俊美男人。
熟悉的呼吸,熟悉的味道。
洛懿晨不等顧早早的回答,大力將她按進自己的懷裏,讓她的耳朵貼著自己的胸膛。
“早早,我太高興了……早早,你聽聽懿晨哥哥的心跳有多快……嗬嗬……”
顧早早埋在洛懿晨懷裏,聽著洛懿晨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多希望時間就這樣停止,不去顧及其他任何人任何事。
就在顧早早閉著眼睛沉浸在這一刻的安寧中時,從洛懿晨進門開始就一直站在樓梯口的jun道出了一聲。
“榮榮,飯做好了嗎?”
也是這一聲,將顧早早從夢中拉了回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愚蠢的行為可能會給榮榮,自己,甚至是洛懿晨帶來傷害。
猛的推開洛懿晨,理了理額間的發絲,猶豫著如何開口。
這時,jun已經從二樓下來,來到了顧早早和洛懿晨麵前。
洛懿晨不想再被騙,憤怒的抓住jun的衣領:“誰都騙不了我了,她就是顧早早,是我的顧早早。五年前,你將她帶往蘇黎世,這一次又一起回來,現在又住在一起,你告訴我,如果她不是早早,又是誰?”
jun真的是很佩服這個洛懿晨,不動聲色的找到了這裏不說;既然心裏已經認定自己的前妻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五年多,居然還這麼愛著她的前妻,心裏為顧早早感到高興。
但是,jun和兩個女人商定的計劃還是得進行下去。
jun很平靜的與洛懿晨對視,緩緩的說道:“對不起,洛先生,我的妻子不是你的顧早早,她叫榮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