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已經圍滿了記者,洛氏的準老板娘生病住院,而且還是在洛朗跟年輕女孩照片封麵風波的當天下午,早上的時候,齊鬱小姐還麵帶微笑的對著鏡頭,對A城千千萬萬的少男少女講述著自己又多麼的大度,能夠容忍洛大總裁的一切行為,這會確突然生病住院,這很容易就會讓媒體誤認為齊大小姐早上的大度是裝出來的。
洛朗是帶著洛婠一起來的醫院,因為剛剛在餐館,兩人還沒吃完晚飯,就被莫夜一陣電話給叫了過來,本來洛朗是不想再這個節骨眼上再出現在齊鬱身邊,讓齊鬱還有其他所有人都以為洛朗跟齊鬱還有牽扯,但是莫夜在電話裏將齊鬱的情況說的非常嚴重,好像隻有洛朗本人來了,才可以將齊鬱說通一般。
洛婠也非常害怕,不管是因為哥哥的原因,哥哥上午才跟齊鬱姐攤牌,而且剛剛晚餐的時候,洛婠也知道了自己其實一直都沒喲幫齊鬱姐完成送定情信物的任務,那隻腕表原來是自己買的那一隻,這會坐在車裏發呆的洛婠,心裏想的確是要不要將這些事情都告訴齊鬱姐。
洛朗到達醫院門口時,莫夜的電話又進來。
“洛朗,你到了嗎?”
\"到了,莫夜,我現在就上去,洛婠也來了。”洛朗帶著洛婠一起下車。
電話那頭的莫夜聽到了洛婠也來了的消息,聲音嚇得頓住了,這個洛朗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個時候,還帶洛婠來這裏:“洛朗,你怎麼將洛婠也帶來了。”
“沒事,我上來了。”洛朗覺得他跟洛婠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不讓其他人知道,整天躲躲藏藏的,不是他洛朗的個性。
“哥,應該不會有事吧。”洛婠和洛朗剛剛都忘記了問莫夜齊鬱的情況,兩人擔心齊鬱是不是如同電視電影場景裏一樣的自殺之類的。
“洛朗……”進入齊鬱病房時,莫夜迎麵跑過來對著洛朗作了一個手勢,示意洛朗齊伯伯在裏麵。
由於莫夜擋著視線,洛朗看不清裏麵的情況:“齊鬱怎麼樣,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病房這邊的情況倒是很安靜,應該是齊伯伯找人將記者全部趕了出去,所以記者隻能是圍在樓下沒辦法上來。
“齊鬱晚上下班回家後,就開始喝悶酒,後來還發酒瘋,最後救暈倒了,還摔破了腦袋,額頭這邊好長一道血印。”莫夜對著自己的左邊臉比劃著,並且做出很嚴肅的表情,要知道那樣的話,齊鬱的臉說不定會留疤,那樣的話,就毀容了,怪不得齊伯伯會大發雷霆。
羅蘭深吸一口氣,鬆開洛婠的手,給了洛婠一個沒事的眼神,然後繞過莫夜和洛婠向裏麵走去
“齊伯伯……”洛朗的聲音不卑不亢,不高不低。
齊帥此時正拄著拐杖,低頭喘著粗氣,剛剛好不容易將那群好事的記者趕跑,那些媒體的家夥說話簡直是腦洞打開,什麼奇怪的想法都能編的出來,還不知道回頭報紙上會怎麼寫自家的這個女兒,看來晚上回去又得花錢擺平媒體那邊了。想起自己的女兒,齊帥的火氣又冒了上來,齊帥自認為這些年來對待自己女兒的可以說是盡心盡力,這個女兒應該也是繼承了自己的脾性,遇到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大意,居然自己自暴自棄了。
齊帥在思索著女兒齊鬱的事情,聽見洛朗在邊上叫自己,好了,來了一個可以出氣的對象,齊帥可以好好發泄一通了,不管這個家夥是誰,讓自己女兒這麼傷心,不管是出於哪方麵利益的考慮,齊帥這個做爸爸的都要好好訓斥一頓這個自私狂傲的洛朗。
“哼……”齊帥將拐杖敲了一下醫院的白色地板磚,本來還想再敲幾下以此來表示自己有多麼憤怒,但是又考慮到怕吵醒正在休息的女兒,最後隻好敲了一聲之後,便作罷,不過罵還是要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