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神秘之人(1 / 3)

洛婠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直都是齊鬱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如論在何時何地,隻要有恰當的合適的機會,齊鬱就會將洛婠這個眼中釘除去,隻是洛婠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洛朗當然不會知道,洛婠遞給他的那小瓶,會成為他和丫頭之間又一道致命的分割線。

浴室裏,洛朗剛剛發覺氣味不對勁,還未來得及穿好睡衣,就整個人栽倒在浴缸裏,出奇的,腦海中最後浮現的居然會是丫頭那張清秀的臉。

倒黴的洛婠,在洛朗進入浴室之後,跳進被窩的她,就被人給敲暈帶離了房間。

隔壁房間裏,齊鬱將已經昏迷的洛婠交給玉麵公子肖韶燁。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主動摻和進我的事情,不過,我希望你最好信守承諾。”齊鬱憤憤的盯著麵前這個似笑非笑的肖韶燁,年紀輕輕的男子,全身上下散發著詭異的氣場。齊鬱本來的計劃就是趁這次出差的機會除掉洛婠,卻沒想到計劃被神秘的肖氏繼承人肖韶燁知道了。

肖韶燁輕輕懷抱著柔弱的洛婠,眼波裏流露出隻有情人之間才會有的情意。聽到齊鬱的話,肖韶燁將手指放到嘴邊,示意齊鬱說話聲音小一點。

齊鬱很不耐煩,想到隔壁的洛朗此刻還躺在浴室裏,丟了幾個白眼給肖韶燁,轉身踩著高跟鞋匆匆離去。

房間裏隻剩下肖韶燁和洛婠兩人,洛婠的意識還處在渙散的階段,分不清懷抱著自己的人是哥哥洛朗,亦或者是其他人。

“你是誰……哥哥嗎?”

肖韶燁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對洛婠說道,又像是自己自言自語:“做我的女人不好嗎?非要自己受苦去愛一個不該愛的男人,你媽媽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我要怎樣幫你?”

洛婠再次見到洛朗,已經是三天之後。三天之前,洛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的已經連夜被送回了A城洛家別墅。

洛嬸的解釋是這樣的:“小姐,你可嚇壞我了,怎麼大半夜的坐在門外哭,我怎麼問都問不出所以然來,朗少爺也不知道在哪裏,電話也打不通。”

司機阿前的解釋是這樣的:“婠小姐,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跟朗少爺吵架了,大半夜的讓我開車送你回來,朗少爺也真是的,也不勸勸你,就讓你這樣回來了。”

秋心是這樣說的:“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什麼都教你了,臨了還擺不平洛朗那家夥,真丟人。”

這幾天,周弋陽醫生也跑洛家別墅跑的很勤快,倒不是洛婠生了什麼大病,隻是洛婠的反應讓他莫不清楚狀況。

“周醫生,我沒有生病吧?”洛婠看著麵前若有所思的周弋陽,在洛婠的記憶裏,她記得是真真切切的,三天前,她還在酒店房間裏等著洛朗沐浴出來,還想著接下來要有一番多麼美妙的雲雨之事,之後醒來的時候怎麼就到家裏了。

周弋陽笑的很尷尬:“沒生病,當然沒生病,洛婠的身體好得很。”從醫學科學方麵,洛婠的情況當然是沒問題,隻是作為醫生,周弋陽當然也了解玄學方麵的一些東西,洛婠的四周,似乎從三天前開始,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環繞。

聽了周弋陽的話,洛婠才安了心:“沒生病就好,周醫生,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來照顧我了,你醫院裏還有好多病人等著你呢。”真不知道這個周弋陽是每天閑得慌,還是壓根就不喜歡待在醫院裏,以前哥哥養病的時候,他就每天待在洛家,現在也是。

既然所有人都說自己是三天前氣的跑回來的,那就暫且相信是真的吧。那麼,男主角哪裏去了。

“周醫生,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裏嗎,我已經有三天沒有見到他了。”洛婠之前也問過家裏的傭人,都說沒有朗少爺的消息,洛婠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是怎麼跟哥哥起衝突的,居然自己大半夜的跑回來,哥哥看樣子也是生氣了,不然不會三天沒露麵。

洛婠和洛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周弋陽肯定也是不知道,這對假兄妹之間的事情總是真真假假,撲朔迷離。不過周弋陽還真的知道洛朗在哪裏。

“哦,洛朗已經從D城回來了,早上我來的路上還碰見了他,他和齊鬱一起出去見客戶了。”周弋陽收拾醫藥箱準備離開,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剛剛提到洛朗和齊鬱之後,自己的心口猛的一驚,看向洛婠頭頂,似乎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盯著自己,還是先走為妙,反正這個東西應該不會傷害洛婠,反而是在保護她。

洛婠一手拿著梳子,漫不經心的梳著頭發,一邊想著哥哥的事情,沒有看到周弋陽那一臉看到鬼的神情。

“那個,洛婠,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的,周醫生再見。”

周弋陽走後,洛婠繼續梳理著那一頭長發,自從哥哥出事之後,她就沒有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一頭長發已經過了腰,要是大半夜穿著睡衣站在走廊裏,肯定會嚇到一幹人等。這樣想著,洛婠噗嗤笑了出來,自己也真的是傻了,開始胡思亂想了。

起身走到陽台上,窗外的兩棵桂花樹開的正旺,怪不得剛剛在房間裏就能聞到陣陣的桂花香味,時間過得真快。

秋風吹來,吹起洛婠耳邊一縷縷長發,遮住了雙眼,洛婠伸出手去撥開那幾絲頭發,似乎是在一低眼的瞬間,洛婠像是穿越了幾個世紀一般。

時間靜止,幾聲輕輕的腳步聲至身後傳來,洛婠抬起眼眸,入目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龐,驚訝的張開唇瓣,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像是失去了聲音一般。

“我說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就一定會做到,不管是多少個千年。怎麼樣,我還是一樣沒變吧!”影一樣的男子在洛婠麵前轉了一個圈,衣袂佛過洛婠的臉龐。

雖然男子在笑,但是洛婠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悲哀,那是一股從腳底,從心裏萌發出來的悲哀,連空氣中都好像彌漫著濃濃的化不開的哀愁。